“真的!”
啪!
曾咏突然抬起右手,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打得我是昏头转向,急急忙忙往后退去。
“干嘛打我?”转瞬退出三四步,我按住疼痛的脸庞,气呼呼的叫嚷着。
曾咏淡淡一笑,横眉怒目的说道:“我打过你吗?”
曾咏的嘴巴一张合,迅速说出这句话,不过声音变了味道,完全是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陈伟!”我大惊失色,凝眸望着曾咏。
“我不是陈伟,而是你咏姐。”依然是个男人的声音,从曾咏嘴里发出来,简直让我无法接受。
这种情景非常熟悉,不久以前我有体会。
那是一个褪色的夜晚,宫晓婉化身的女鬼,把我引到宿舍楼楼顶,继而变幻着声音说话,一会儿是她的声音,一会儿是王洪的声音。
因为害怕我想逃跑,却被宫晓婉牢牢抓住,紧随其后扔向宿舍楼下。我转醒以后躺在楼下,无法分辨梦与现实,直到今天都没想明白。
在这异乡的夜里,我又遇到类似情况,心里真是忐忑不安。
陈伟上了曾咏的身,居然控制她的声音。
“陈果,过来。”见我呆若木鸡伫立旁边,曾咏笑呵呵的招了招手。
“陈伟,冤有头债有主,劝你最好离开咏姐。”我的身体轻微颤抖,但是没有轻易退缩,坚决不让陈伟捣乱。
“你说得没错,冤有头债有主,可是找不到害死我的人,所以只好拿你们开刀。”
听到你们二字,我的心里特别害怕,不由自主咽下一口唾沫。
按照陈伟的话来说,不仅是要迫害蔡玉元,并且还要迫害曾咏,甚至殡仪馆里其余同事。
假如不出意外,我在陈伟的清单上面,也是将被迫害的人。
幸好来到这个鬼地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只要你不伤害我们,我愿意替你找出凶手。”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我不得不放低姿态,竭尽全力稳住陈伟,然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下一步打算很简单,等到雨停以后上山,用符咒将陈伟引入坟里,接着绕坟洒上一圈鸡血,免得他往后祸害苍生。
“如果你会替我找出凶手,为什么还来我的家乡?”还是陈伟的声音,从曾咏嘴里发出来,简直令人深恶痛绝。
“我和咏姐来你家乡,主要是想了解情况。”
“你们的心思写在脸上,根本用不着欺骗老子;你们来我家乡的目的,是想摆脱我的纠缠。”
陈伟的声音十分洪亮,听来确实非常吓人,但我此刻不再害怕,毕竟听出一些弦外之音。
陈伟始终伴随曾咏身边,可是并不清楚我们的计划,只是猜测我们想要摆脱他。按照常理说来,陈伟清楚我们的心思,如今还是浑浑噩噩的,正是引鬼符发生某些作用。
陈伟可以迷惑曾咏,反而会被引鬼符迷惑,算得上是一物降一物。
无论多么凶残的厉鬼,相信都不能胜过活人。
我的心里有些得意,却又无奈的摇晃着脑袋,故意朝着床头柜走去:“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但我诚恳的请求你,千万不要伤害咏姐。”
曾咏的提包放在床头柜,里面装着神奇的引鬼符,虽然可以引来陈伟,但是也能将他迷惑。
假如我的判断没错,只要拿出引鬼符,或许就能迷惑陈伟,从而化解曾咏的危险。
陈伟猖狂的笑了几声,毫不客气发出威胁:“我不仅要伤害咏姐,而且还要伤害你。”
“只要你放我们一马,我们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转过身来发出请求,右手却已伸向背后,打开床头柜上的提包。
“你没骗我?”陈伟望着我的脸庞,有种半信半疑的样子。
“没骗你……才怪!”
我牢牢抓住引鬼符,毫不犹豫伸向前方,顿时听到一声尖叫,看见曾咏浑身一抖,软绵绵的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