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号浮现在脑海中,我已打开木制房门,看见四张熟悉的脸庞。
“你们不午休吗?”
“有事找你!”曾咏率先跨进房门,闷闷不乐走向床边坐下。
杜怡萱和韩玉儿毫不迟疑,紧随其后进入房间,挨着曾咏坐了下来。
“咏姐找我做什么?”我碰了一下晾衣竿,希望他能透露情况。
“我都不知道什么事情,还是等咏姐告诉大家。”晾衣竿拉着我到窗下坐定,眼含期待望着曾咏。
“刚才我碰到一件怪事!”察觉大家有些着急,曾咏没有浪费时间,直接了当杀入主题。
我们四人相视一眼,没有盲目开口说话,直勾勾的盯住曾咏,耐心等待她补充下文。
曾咏的思绪不大稳定,像在回忆某些事情:“刚才我和怡萱返回办公室,正要准备午休的时候,不料又想上厕所,于是我就走向厕所。蹲在厕所里面十分无聊,我无意中想到拍的照片,所以掏出手机欣赏照片,结果活生生吓了一跳。”
“照片怎么了?”杜怡萱问了一句,显然她不知道实情。
“照片上面多出一个人!”
“什么?”韩玉儿大惊失色,像根弹簧跳了起来,目瞪口呆望着曾咏。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暂时没有轻举妄动,似乎都有一种想法,这件事情不大寻常。
曾咏勉强笑了笑,拉住韩玉儿坐了下来:“你先不要惊慌,可能与你无关。”
拿起手机拍下照片,上面竟然多出一个人,如果说是正常现象,绝对不会有人认同,韩玉儿会感到惊慌,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想一想今天经历的事情,韩玉儿顶替死人躺进棺材,事后就与大家合影,照片上面多出一人,免不了想到惨死的纪裳。
纪裳是出车祸死的,浑身上下遍布伤痕,说不惨是骗人的。
“让我们看一看照片!”杜怡萱吐出一口气,马上想到关键问题。
曾咏掏出手机,调出拍下的照片,我和晾衣竿凑上前去,随同她们盯住屏幕。
这是一张四人合影,我和韩玉儿站在中间,杜怡萱和晾衣竿站在两侧,不料后面多出一张脸孔。
这是一张模糊的脸孔,目测应该个是女人,像在发笑又像哭泣,入眼显得异常扭曲,还有几分熟悉的感觉;最为奇怪的是,这张极度揪心的脸孔,位于我和韩玉儿中间,貌似准备暗示什么。
“这是纪裳吗?”在这凝重的氛围里,杜怡萱提起刚死的美女,致使大家吓了一跳。
“可能是我打扮成纪裳,并且躺进她该躺的棺材,所以她才缠住我。”韩玉儿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感到特别害怕。
照片上面多出的脸孔,表面看来比较扭曲,无法断定她的身份,其实用心捕捉就会发现,和纪裳是有几分相似。
避免造成更多麻烦,我假装镇定的样子,有意颠倒真实情况:“小玉儿,你想多了,那人不是纪裳。”
“我看过纪裳生前的照片,那种眼神和她一模一样。”
为了办好纪裳的追悼会,韩玉儿看过她生前的照片,已将她的面目特征牢记于心,才会表现得惶恐不安。
趁着韩玉儿走神时分,我向杜怡萱递出眼色:“怡萱看过纪裳生前的照片吧!当前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