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儿碰到什么事了?”晾衣竿抬起脑袋,出于好奇张嘴询问。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出韩玉儿的遭遇。
得知那些恐怖的事件,晾衣竿的神思有变,不由自主问了一句:“之前两晚听到脚步声,那么昨天晚上听到没有?”
经过晾衣竿的提醒,我在瞬间恍然大悟,想起昨天晚上一切正常,不免感到有点奇怪。
我没说出这件事情以前,楼上的脚步声似乎不会停止,当我昨天说出详情,410号房却是一片寂静,好像弄出脚步声的东西,控制住了兴奋的情绪,不再故意吓唬大家。
“这件事情的确奇怪,当我昨天说出实情,晚上却没听到脚步声了。”我在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瞟着韩玉儿,发现她是迷惑不解,断定此事与她无关。
晾衣竿轻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看向韩玉儿,目光落在她右手上面:“小玉儿,我能看一看伤疤吗?”
韩玉儿十指交叉,放在修长的大腿上,听到晾衣竿的要求,慢腾腾的松开双手,将右手伸了出来。
“不是说一条伤疤吗?”晾衣竿大吃一惊,脸色变得特别难看。
我逮住空中的手臂,迅速拉到自己跟前,睁大眼睛观察白净的手腕。
白净的手腕上面,居然出现两条伤疤,前面一条相当显眼,后面一条不大清晰。
无论两条伤疤的形状还是长度,都和纪裳手腕上的伤疤相同,简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我没记错,前面一条伤疤,昨天就已出现,目前没有任何变化;至于后面那条伤疤,正是今天出现的,看来不是太过明显。
之所以韩玉儿会来化妆室,相信正是因为第二条伤疤。
“事态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证明死去的纪裳心有不甘。”或许是我太过紧张,没有顾虑韩玉儿的感觉,情不自禁说出真实想法。
韩玉儿的身体轻微一抖,让我意识到握着她的手臂,刻不容缓松开双手。
“既然我被纪裳缠住了!往后应该怎么办呢?”韩玉儿的声音有点沙哑,显然已经非常害怕。
晾衣竿恢复常态,用平缓的语气说道:“暂时不要担心往后,你先回答一个问题。”
韩玉儿嗯了一声,规规矩矩坐在原位,等待晾衣竿提出问题。
“最近几天晚上,有没有发现别人进入房间?”
“我睡着了并不清楚。”韩玉儿老实巴交的说道,没有盲目做出结论。
“为了弄清是谁弄出脚步声,我曾看过两段监控视频,没有见到别人进入410号房。”
晾衣竿觉得不大满意,提出针对性的问题:“你看过整晚的监控视频吗?”
我摇晃着脑袋,严肃认真的说道:“从我需要掌握的情况而言,不用观看整晚的监控视频。”
晾衣竿点了点头,胸有成竹的说道:“如果我的判断没错,果哥观看的两段监控视频,只是看到晚上十二点这个时段,关于后来的情况一无所知。后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恐怕只有监控视频才能证明。”
晾衣竿的话很有道理,但他忽略一个事实。
“回忆两个离奇的夜晚,小玉儿已在**睡觉,说明房里没有其余人,不过却有脚步声响起。这种脚步声非常清晰,既然310号房可以听到,相信小玉儿也能听到,结果倒是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