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心来想一想,如果不是曾咏连续劝导,恐怕韩玉儿不会装死人。
曾咏确实该被埋怨!
“对于你的不幸遭遇,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过请你尽管放心,无论付出多么惨重的代价,殡仪馆都会摆平这件事情。”实际上曾咏毫无办法,但她没有逃避现实,下定决心帮助韩玉儿。
“你们口口声声说要帮我,直到现在还是一筹莫展。”韩玉儿是从心里害怕,伤伤心心哭了起来。
站在旁边的三个朋友,齐刷刷的向我看来,真的让人很不自在:“干嘛这样盯着我?”
杜怡萱轻叹一声,搂住韩玉儿的肩膀:“虽然陈果是个大坏蛋,但是说过帮你就会帮你。”
这是大事化小的方法吗?
我的心里有个疑问,考虑到当初做出的承诺,却也不好责怪杜怡萱:“我的确说过帮你,但没掌握大致情况,根本就是无从下手。”
“通过最近的情况说话,玉儿是被死去的纪裳缠住了,你还要掌握什么情况?”假如刚才杜怡萱责怪我,那么现在就是批评我。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徐大爷是不会帮忙的。”我是一个凡夫俗子,没有能力对付妖魔鬼怪,只好将希望寄托在徐子甲身上。
杜怡萱哼了一声,决不允许拖延时间:“现在掌握情况没有?”
“现在……我想看一看小玉儿的后背!”
“陈果,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杜怡萱突然送出一巴掌,重重打在我的屁股,痛得我是呲牙咧嘴。
“怡萱说得对,当前情况紧急,你别开玩笑了。”曾咏也在开口埋怨,认为我不够严肃。
晾衣竿忍不住扑哧一笑,看见两束犀利的目光,严肃认真做出解释:“纪裳的尸体运到殡仪馆那天,果哥曾替她清理身体,见到她的后背有个胎记,所以想看小玉儿的后背。”
能够得到晾衣竿的声援,我的内心非常感动,淡淡一笑算是感谢。
“真要查看玉儿的后背吗?”
晾衣竿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应该相信自己的老公,他不是那种好色的男人。”
“你说什么?”我和杜怡萱毫不犹豫,不约而同抬起手掌,准备拍向晾衣竿。
这个小子嘿嘿一笑,迅速往后退出几步,赶紧摇晃着双手:“开玩笑,开玩笑。”
曾咏伸出白皙的手掌,擦去韩玉儿脸上的泪水:“让我们看看你的后背!”
“你用不着太过担心,怡萱和咏姐站在这里,果哥不敢浑水摸鱼。”
眼看韩玉儿提起睡衣,听到晾衣竿的调侃,突然又将衣服放下。
“你到底有完没完?”杜怡萱吼了一声,恶狠狠瞪着晾衣竿。
曾咏指着晾衣竿,同样不给他好脸色。
晾衣竿埋下脑袋,麻利的抬起双手,似乎是在投降一样。
“没事的!”曾咏安慰韩玉儿一句,缓慢提起她背上的衣服,露出大片白净的肌肤。
韩玉儿的脸庞红扑扑的,双手牢牢按住胸口,生怕暴露重要部位。
我们看向韩玉儿的后背,顷刻之间愣在原地,既不说话又不乱动。
韩玉儿的后背上面,位于肩胛骨中央,有个拇指大小的痕迹,形状像是一个桃心,颜色显得隐隐发红,完全就是一个胎记。
纪裳的后背上面,在这相同的位置,有个一模一样的胎记,说是巧合绝对没人相信。
“背上有胎记吗?”韩玉儿十分着急,应该察觉到情况不妙。
杜怡萱屏住呼吸,用手擦了擦红色桃心,确定不能轻易抹掉,字正腔圆的说道:“你的背心有个胎记,形状像是一个桃心。”
“啊!”韩玉儿尖叫一声,连忙转身背对衣柜,掉头看向清晰的镜子。
“这里!”杜怡萱抬起手掌,点了点韩玉儿的背心,便于她看清桃心胎记。
迎着明亮的灯光,韩玉儿看清背上的情况,颤抖着双手放下衣服,眼里浮现恐惧神色:“背上多出一个胎记,肯定是和纪裳有关。”
“无论纪裳想做什么,反正都是伤害小玉儿,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晾衣竿搂住我的肩膀,不仅提出宝贵的意见,而且准备参与此事。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相信傻子都会明白,因为车祸致死的纪裳,早已化身成不干净的东西,牢牢的缠住韩玉儿了。
“事不宜迟,赶紧换套衣服,我们去见徐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