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还需系铃人!”徐子甲说出一句俗语,像在考验我们的分析能力。
杜怡萱眯着眼睛,斜眉吊眼望着徐子甲:“你能说得明白一点吗?”
徐子甲并不计较,嘿嘿怪笑几声,摇头晃脑的说道:“天机不可泄漏!”
“徐大爷!”杜怡萱大叫一声,由于叫声太过突然,活生生吓了我们一跳。
发现杜怡萱真的生气了,徐子甲不再嬉皮笑脸:“结合各种情况分析,纪裳死后心有不甘,恰好碰到韩小姐装扮成她,所以就是顺水推舟,想让韩小姐替她活着。”
“原来真有这种情况!”曾咏大吃一惊,有意无意望着我,眼里浮现钦佩神色。
之前我曾认真推测,之所以纪裳缠住韩玉儿,是想让她代替自己活着,现在听到相同的说法,或多或少就会惊讶。
“别让纪裳缠住玉儿!”杜怡萱不是请求徐子甲,好像是在发号施令。
“想要摆脱纪裳纠缠,你们要做两件事情,首先是要和她划清界限,然后是要弄清她的死因。”
韩玉儿沉思一会儿,不大明白话中的含义:“怎样才能和纪裳划清界限?”
“扔掉和纪裳有关的东西,用符咒镇住诡异的手镯,这样就能和她划清界限。”
据我掌握的情况得知,除了诡异的金手镯以外,韩玉儿没有纪裳的东西,徐子甲说用符咒镇住手镯,表明很快就能划清界限。
听过徐子甲的话,曾咏感到十分迷惑:“大家都说纪裳死于车祸,难道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徐子甲抽了几口香烟,将烟蒂放在烟灰缸里,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个早已死去的纪裳,不仅可以控制金手镯,还能改变韩小姐的身体,说明她死后念力太强。人死以后念力太强,表明死时心有不甘,难道不该调查一下?”
徐子甲的话声刚刚落下,我的耳边响一个声音,源自晾衣竿嘴里的声音。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纪裳死得很冤,好像是被害死的。
纪裳死亡那个时候,正和关勇待在一起,想必他有重大嫌疑。
徐子甲说的解铃还需系铃人,不出意外包含着两层意思,指定韩玉儿和关勇都是系铃人。
韩玉儿弄到今天这种地步,正是和死去的纪裳扯上关系,自然算得上系铃人;关于纪裳的不幸遭遇,主要就是关勇造成的,他也是个系铃的人。
我深深吸入一口气,不由自主看向晾衣竿:“看来你的猜测没错,确实应该调查关勇。”
“可惜你们并不相信我!”晾衣竿摊开双手,露出无奈的表情。
徐子甲摇了摇头,认为我不分轻重:“既然早就想到这个方面,为什么不暗中调查一下?”
“我们几人都要上班,哪有时间去做调查?”
面对我的反问,徐子甲狠狠拍向桌子,凶巴巴的叫嚷着:“到底上班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听到徐子甲的吼声,我默默的埋下脑袋,再也不敢继续争辩。
自从韩玉儿碰到怪事,至今过去很多天了,无论站在哪种立场而言,早就应该用心帮助她。
针对我们几人来说,的确是在帮助韩玉儿,不过没有用尽全力。
正当我在反思期间,三个女人也不说话,明显是被徐子甲吓往了。
徐子甲的吼声并不吓人,而是他的话声吓人。
上班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只要不是真正的傻瓜,都能明白此话的含义,理所当然就会害怕。
“既然弄清来龙去脉,那就别再浪费时间。徐大爷,请你指出一条明路,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做?”难怪曾咏混得风生水起,原来在这凝重的气氛里,也能很快冷静下来。
“还是那句老话,想要摆脱纪裳纠缠,首先是要和她划清界限,然后是要弄清她的死因。我会画出一张符咒,让它镇住诡异的金手镯,算是和纪裳划清界限;至于怎么弄清她的死因,那就需要你们想办法了。”
曾咏点了点头,含沙射影的说道:“想要弄清纪裳的死因,根本算不上一件难事,毕竟萧警官和某个帅哥走得很近,可以请她帮忙调查一下。”
“不要假装听不懂的样子!同意请你的萧警官帮忙吗?”看见我在东张西望,假装不明白的样子,徐子甲敲了敲桌子,很不友好的质问我。
知道无法逃避问题,我索性不再装腔作势,严肃认真的说道:“不是我的萧警官,不过为了小玉儿,我会尽量请她帮忙。”
“陈果,谢谢你。徐大爷,谢谢您。”韩玉儿淡淡一笑,提前表示感谢。
“不用感谢我,一张符咒二十块。”徐子甲咧嘴一笑,起身走向角落的房间,应该是要进去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