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衣竿站在身边,手掌抚摸着下巴,同样认真倾听哭声。
根据我的感觉判断,哭声距离宿舍楼较远,源自办公楼后面的角落,就在那片茂密的花丛中。
想来倒是有点奇怪,自从我们站在走廊,清晰的哭声越发微弱,给人若隐若现的感觉。
习习夜风吹过,携带凄凉的哭声,似有似无飘进耳里,的确让人不寒而栗。
“谁在楼下哭泣?”
“不……不知道!”
二楼传来微弱的对话,正是周健全和田园的对话,看来两人已被哭声惊扰,走出房门站在走廊上面,倾听时隐时现的哭声。
四楼同样响起对话,几个女同事的对话,说明她们也被哭声影响,迎着夜风站在走廊,留意着楼下的动静。
让人意外的是,很快楼下没了动静,悲伤而又凄凉的哭声,像被夜风吹散在殡仪馆。
“我没出现幻听吧!”晾衣竿吐出一口闷气,表明刚才没有骗我。
我纹丝不动伫立原地,聚精会神望着那片花丛:“是不是在闹鬼?”
晾衣竿点了点头,不假思索的说道:“有这种可能性!”
“听出是谁哭泣吗?”
晾衣竿没有及时应答,静静回味凄凉的哭声,轻轻摇晃着脑袋:“听不出来。”
“像不像小玉儿的声音?”
“快给小玉儿打个电话,问她当前在什么地方?”晾衣竿变得忧心忡忡,提出一个正确的建议。
我大步流星钻进房间,拿起电脑桌上的手机,迅速按下韩玉儿的号码。
迎着紧张的情绪,手机终于拨通了,可惜根本没人接听。
我没有轻易放弃,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边按下熟悉的号码。
手机依然处于拨通状态,可是韩玉儿没有接听。
“怎么样?”晾衣竿打开走廊的电灯,以便观察我的面部反应。
“没人接听!”我将手机装进裤兜,下意识看向楼梯口。
“楼上住着女同事,贸然上去会被处罚。”晾衣竿捕捉到我的想法,出于好意提醒一声。
“呜……”
我正要张嘴说话,消失不久的哭声,又从楼下传向四周,这次倒是更加嘹亮,完全听到一清二楚。
悲伤而又凄凉的哭声,随风飘**在宿舍楼前,没隔多久惊扰许多同事,大家相继走出房门,站在走廊议论纷纷。
我的情绪紧张起来,觉得不能草草了事,严肃认真的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真是小玉儿在哭,快去楼下看一看。”
听到建设性的意见,晾衣竿点了点头,刻不容缓往前走去。
我跟在晾衣竿背后,随他一起走出宿舍楼。
几名同事站在二楼走廊,见到我和晾衣竿来到楼下,有人劝导我们快点返回,最好不要惹火烧身,有人惊叹我们勇气可嘉,竟然敢去观看女鬼。
听到女鬼两个大字,我和晾衣竿有点害怕,想起韩玉儿没接电话,知道其中有些蹊跷,依然壮着胆子走向花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