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明哥的车子,的确是晾衣竿不对,但他承诺清洗干净,不如给他一个机会。”杜怡萱上前几步,拉着明哥坐了下来,决定化解同事间的矛盾。
明哥懊恼的踱了踱脚,抬起双手捂住脸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晾衣竿干笑两声,怯生生递出一根香烟,竭尽全力讨好明哥:“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会尽量处理好的,明哥还是抽根烟吧!”
“抽烟就能解决问题!”明哥怒吼一声,挺直腰板挥出手臂,将一根香烟打落在地。
“这是做什么?”晾衣竿沉下脸庞,目不斜视盯住明哥。
“哟喝!你还来劲了吧!你弄脏我的车子,当前还是不闻不理,你说应该怎么办?”明哥挺身而起,一边张嘴埋怨着,一边推向晾衣竿。
晾衣竿被推了几下,退到我的身旁坐下,虽然脸上全是怒气,但是知道犯错在先,最终还是忍气吞声。
你说应该怎么办?
这是一个挑衅性的问题,更是含有敲诈性质的问题,假如真要追究起来,恐怕明哥有口难辨。
晾衣竿明白简单的道理,不过始终没有显水露水,只是可怜惜惜坐在旁边。
眼看明哥还要出手,我急忙逮住他的胳膊:“千万不要冲动,有话大家好好说。”
“你想说什么?”明哥瞪着一双眼睛,像是怪我弄脏车子。
回忆昨天晚上的情况,正是我和晾衣竿借走车子,寻根究底我有不可推卸责任。
看见明哥趾高气扬,我却没和他一般见识,诚心诚意的请求着:“你好心好意借出车子,我们把它弄得脏兮兮的,应该负起全部责任,既然晾衣竿承认清洗车子,那就请你给他一次机会。”
明哥冷冷的哼了一声,指着晾衣竿大声问道:“我给他机会了!谁又给我机会?”
“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毫无必要顾虑大家的面子,说一说你想怎么样?”晾衣竿站了起来,再也不想继续让步。
明哥眼里掠过怒色,肆无忌惮的说道:“既然不再顾虑大家的面子,那么请你赔我三千块钱。”
“你个混蛋敲诈我!”晾衣竿指着明哥,索性说出他的心声。
“敲诈你又怎么样?”明哥再也忍无可忍,当仁不让上前两步,伸手抓向晾衣竿的衣领。
晾衣竿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趁着明哥的手掌还没靠近,气呼呼的将他推向旁边。
明哥彻底被激怒,纵然杜怡萱上前阻挡,也是显得毫无顾虑,恶恨恨的将她推开,穷凶极恶扑向晾衣竿。
仅仅眨眼之间,两人扭打在一起,已将对方当成仇人,想把对方放倒在地。
明哥身材高大,又是资深保安,据说放倒寻常人物,通常情况不算难事,今天倒是出乎意料,居然不能放倒晾衣竿。
这一时刻我才想起,当初因为小小的矛盾,我和晾衣竿扭打在一起,不约而同倒在地上,想必他是手下留情,否则我会被痛打一顿。
“住手,赶紧住手。”眼看情势越发恶劣,曾咏的叫声飘入耳里,随即见她跑了过来。
或许是我粗心大意,没有注意旁边的情况,原来许多同事站在周围,望着亭子里面指指点点。
“我叫你们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