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子甲皮笑肉不笑,十分夸张的哦了一声。
“徐大爷,请你不要想歪了,我们只是叫了美女唱歌,不是想象中那种事情。”
徐子甲点头一笑,脸皮简直比墙还厚:“臭小子,等你哪天发财了,也请我去见见世面,顺便叫上几个美女唱歌。”
“老不正经!”杜怡萱瞪着双眼,下意识的偏开脑袋。
“别扯那些没用的,为什么我总会撞鬼?”我重复一遍重要问题,等待徐子甲认真解释。
徐子甲扔掉手里的烟蒂,反而率先打听我的心声:“你有什么看法?”
“昨天晚上那些怪事,应该冲着晾衣竿去的。”
“你有确凿的证据吗?”
既然怪事不是冲着我来的,就是冲着晾衣竿去的,如果一定要我拿出证据,除了钞票变成冥币以外,恐怕再也没有任何证据。
对于接下来的几件事情,我和晾衣竿同一时刻碰到,结合当时的情形分析,并不具备任何针对性。
“按照你的意思分析,那些怪事冲着我来的。”
“无论怪事冲着谁来的,反正有个无法更改的现实,就是你个臭小子霉运当头。”徐子甲斩钉截铁的说道,绝对不是和我开玩笑。
“除了昨天晚上以外,我的经历正常无奇,怎么可能霉运当头?”我不是不信徐子甲的判断,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某个褪色的日子里,徐子甲亲口说过。
运由命所主,命由运所发。运无形而命有形,彼此之间结合起来,构成完整的生命体。运主虚空,命主实相。运弱于命,必定放任命,促使七魄相生,表现为身强命旺,每时每刻精神抖擞。运强于命,必定压制命,导致七魄相克,表现为体弱命薄,许多时候神志恍惚。
从最近一段时间看来,虽然我不是精神抖擞,但不至于神志恍惚,据此证明运弱于命。
运弱于命不是走霉运,反而还是运气较好。
“你觉得自己一切正常,我却认为很不对劲。”
“哪有不对劲的?”杜怡萱再也沉不住气,抢先询问徐子甲一句。
“姑且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那些恐怖的经历,足以说明很不对劲。看看你个臭小子,韩小姐被鬼缠住,前前后后牵涉其中,当初曾咏被鬼缠住,同样还是牵涉其中,难道那些经历正常吗?”
徐子甲说得很有道理,自从宫晓婉缠住我过后,无论任何同事碰到怪事,我都因为各种缘故牵涉其中,算是有着很不寻常的经历。
至于身边要好的朋友,依然牵涉许多怪事当中,总体说来却是少之又少,受到的影响同样更少。
韩玉儿碰到许多怪事,不过绝大部分是她制造的,关于那些真实的怪事,只有我才深受影响,比如她的房里传出脚步声,在半夜三更落入我的耳里,完全就和其他人无关。
陈伟被人打死,由于心有不甘,从而化身为鬼,先是吓坏蔡玉元,接着缠住曾咏。
就在那段时间里面,曾咏相继碰到很多怪事,虽然大家受到一定影响,但我才是最倒霉的人。
记得就在陈伟的家乡,那家小小的旅馆里面,**的场景如梦如幻,严重影响着我的情绪。
我揉了揉太阳穴,以便神志清醒一点:“按照你的意思理解,主要是我霉运当头,所以才会碰到各种怪事。”
徐子甲点了点头,严肃认真的说道:“再把时间往前推移,永福殡仪馆死了两个人,你和每人的死都息息相关,足以说明运气太差。”
我到殡仪馆上班以后,林勇是第一名死者,因为我们有点矛盾,所以就被大家当成凶手,还被警方带去公安局,整整喂了一晚的蚊子,幸好后来我能摆脱嫌疑,才不至于锒铛入狱。
在此期间我逃出公安局,恰好那天七月十五,晚上走过荒郊野外,接连碰到灵异事件,好比昨天晚上一样,当时吓得魂不附体。
莫师傅是第二名死者,但是在他发生车祸以前,有人装扮成我的模样,狠下心肠弄坏刹车,自然把我牵涉其中,后来警方经过全方位调查,总算排除我的重大嫌疑。
就在这段时间里面,那个被人弄死的王洪,化身为穷凶极恶的怨灵,由始至终缠住我不放,幸好得到徐子甲的帮助,否则早已跨进鬼门关。
经过徐子甲的提醒,我算彻底认清现状,不得不向他求助:“我该怎么改善运气?”
徐子甲直勾勾盯住我,似乎把我当成傻瓜一样,漫不经心的说道:“运气是不能改善的,只有等待霉运过去。”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杜怡萱比较着急,生怕我会出现闪失。
徐子甲叹了口气,抛出一个费解的问题:“关于命运这种东西,凡人可以改变吗?”
清晰的话声落入耳里,我有一种不祥预感,恐怖的怪事没有停歇,还会继续伴随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