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同事坚称蔡玉元很好,不管碰到任何困难,他都愿意伸手帮忙。有些同事埋怨他玩忽职守,许多时候不在监控室,偷偷躲在宿舍里面睡觉,却让其他保安认真工作。
刚刚进入殡仪馆的同事,心里会有深刻的印象,只要稍不留心说错话了,就能听到蔡玉元念叨,对于他的这种举动,有些同事说他管闲事,倒是没有颠倒黑白。
蔡玉元作为保安队长,按理说来胆量较大,实际情况恰恰相反。
我们这位保安队长,平常时候耀武扬威,一旦碰到恐怖的事情,很快就会变成软脚虾。
大家的意思相当明确,是指蔡玉元被陈伟缠住,没隔几天变得精神恍惚,完全失去原有的风采。
我的心里一清二楚,大家站着说话不腰痛,要是他们碰到所谓的鬼怪,恐怕早已吓得魂不守舍,痴傻程度绝对超过蔡玉元。
牵涉到胆量问题,大家对我评价很高,说我碰到各种怪事,依然还是镇定自若,至今都是毫发无损。
这些家伙哪里知道,每当碰到恐怖的事件,我是吓得浑身颤抖,只是考虑到面子问题,才不至于四处宣扬。
听到几名同事的奉承,当前我也不动声色,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又将话题转向晾衣竿。
晾衣竿到殡仪馆不久,大家对他却很熟悉,知道dubo就是他的最爱,不过通常还是很有分寸,绝对不会影响工作。
说起晾衣竿的胆量,大家没有任何评价,意思也就相当明显。
晾衣竿的胆量和常人一样,没有什么值得议论的,可是说到他的聪明,几名同事竖起大拇指。
晾衣竿是个聪明的家伙,不仅工作当中看得出来,为人处事也能看得出来,除此以外还是能屈能伸,似乎有种做大事的潜力。
对于这种聪明的家伙,并且又是喜欢dubo,作为朋友应该堤防,免得不慎被他卖掉。
我理解大家的好意,是叫我和晾衣竿保持距离,千万不要被他拉下水。
分别打听了几个朋友,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但是个人收获不算少,让我认识到旁观者清的道理。
接下来的时间,我找到四个朋友,提起萧贞和徐子甲,认真打听两人的情况。
对于萧贞的评价,四个朋友的说法相同,她是一名称职的女警,唯一让人遗憾的地方,是没抓住可恶的凶手。
大家嘴里所说的凶手,是指杀害陈伟的凶手,这个目空一切的混蛋,长期以来潜伏殡仪馆里,已经形成一定威胁。
四个朋友都是肉眼凡胎,肯定担心各自的生命安全,埋怨萧贞没有深入调查,想来倒是合情合理。
既然话已说到这种份上,曾咏不再瞻前顾后,宣称萧贞有些问题,劝我和她保持距离,最好不要栽了跟头。
某个褪色的日子里,萧贞十分郑重的说道,曾咏的身份有些可疑,劝我不要和她走得太近,而今曾咏说出相同的话,确实让我大吃一惊。
为什么两个女人相互怀疑?
在这短短刹那间,我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不知应该相信曾咏,还是相信萧大警官。
我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决定暂时不要显水露水,最好还是静观其变。
提起那个七指老头,大家对他的看法不同,主要分成两种情况。
杜怡萱和曾咏一条阵线,指明徐子甲有颗善心,尽管三番五次帮助我们,但是从来没有奢求回报,算得上万中无一的好人。
两个女人说得没错,自从认识徐子甲以来,他曾多次帮助我们排忧解难,只要不是亲手画出符咒,绝对不会收取任何费用;即便亲手画出符咒,通常只收几十块钱,严格说来算是帮忙。
晾衣竿和韩玉儿一条阵线,指定徐子甲是个老滑头,虽然多次伸出援助之手,但是某些时候很不厚道,并不在乎别人的生死。
韩玉儿会有这种想法,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毕竟她跨进徐子甲的家门,没有得到想要的帮助。
晾衣竿会有这种想法,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考虑到此事并不单纯,也就没有寻根究底,只是平淡一笑敷衍而过。
经过一番详细调查,我有一种全新的认识,无论某人是好是坏,得到的评价并不相同,盲目听信别人的话,恐怕就是没长脑子。
至于身边几个朋友,应该不是幕后黑手,虽然他们值得怀疑,仅仅只是有点嫌疑而已。站在别人的立场看来,或许我也具有嫌疑,还有唯利是图的动机,不过没有害人的勇气。
之前我曾怀疑几个朋友,说明个人思想很不成熟,因为我和他们同一阵线,始终都是被害的对象,想要找出幕后黑手,必须团结一致才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