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贞轻轻点了点头,既不认同又不反驳,继续打听我的心声:“陈果,你有什么看法?”
“这件事件很难定性。”我的回答很干脆,实际上不敢妄下结论。
“我想谈两句。”韩玉儿举起右手,怯生生的表达心愿。
这一时刻应该严肃,但是见到韩玉儿的反应,我实在是严肃不起来,顷刻之间笑出声来。
萧贞忍不住笑了笑,搂住韩玉儿的肩膀:“表妹有话要说!”
韩玉儿嗯了一声,缓慢放下手臂:“结合实际情况分析,这件事情不像人为的。”
萧贞拍拍韩玉儿的肩膀,若有所思的说道:“三个人有三种看法,看来你们很不团结。”
韩玉儿瞟了萧贞一眼,笑眯眯的反对着:“我们非常团结的,只是想法不同而已。”
萧贞抿嘴一笑,一本正经的问道:“如果我的猜测没错,你们希望我调查一下号码吧!”
“对!对!对!调查一下对方是人是鬼?”韩玉儿即刻附和一句,像将希望寄托在萧贞身上。
萧贞只是一名女警,通常负责活人的事情,绝对不和鬼怪扯上关系,要她弄清对方是不是鬼,想来确实有点搞笑。
萧贞没有轻易发笑,脸色反而有点阴沉,目不转睛望着韩玉儿,好像是种无声的批评,批评她不了解自己的观点。
察觉萧贞神色有变,晾衣竿故意咳嗽两声:“萧警官,我打电话请你过来,不仅希望你能调查号码,而且希望你能说一说案情。”
“为什么要打听案情?”
“关于李权文这宗案件,似乎决定着我的生死,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毙。”晾衣竿没有瞒天昧地,如实说出心中所想。
“你们心里非常清楚,无论任何一件凶杀案,案情进度都很重要,警方不能随意透露。”就在不久以前,萧贞透露过案情,今天故意推三阻四,分明不想满足晾衣竿。
“表姐!你就说一说嘛!”韩玉儿特别着急,逮住萧贞的手臂摇啊摇的,完全像个撒娇的小女孩。
为了晾衣竿的安全着想,为了满足各自的好奇心,我也打算缠住萧贞:“萧警官,不管你透露什么秘密,我们一定不会泄漏出去。”
“真拿你们没办法,记得不要到处宣扬。”萧贞无奈的摇了摇头,简明扼要说出案情。
那天接到报案电话,萧贞带领几人奔赴现场,既是做过初步尸检,又是检查现场情况,可惜没有实质性进展,随后就把尸体带走。
警方很快确定李权文的身份,于是进入针对性的调查,先是锁定抛尸那天凌晨的车辆,遗憾的是没的找出任何嫌疑人,紧接着又对七名被害女性,以及她们的亲朋展开调查,还是没有获取有利线索,迫使案情进入死胡同。
考虑到这件案子不大寻常,萧贞不仅重新制定调查方向,并且又请法医检验尸体。
仅仅过了两天,法医完成尸体检验,随即递交尸检报告。
尸检报告明确指出,李权文被发现的时候,至少死去三天时间,追溯他的真正死因,却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就在李权文遇害以前,后脑受到钝器敲击,不出意外进入昏迷状态,所以才被凶手活捉。
凶手抓住李权文,没有轻易放过他,拿起利器伤害他的身体,故意让他失血过多致死。
这是一种痛苦的死法,假如没有深仇大恨,凶手不会那么残忍,据此可以反映一个情况。
这名残忍的凶手,或许曾被李权文伤害,心狠手辣将他弄死过后,接着处理干净血迹,才把尸体放在冰柜里面。
尸体装在冰柜里面,对凶手而言是有好处,既能避免血腥味传播,又能确保尸体不会腐烂,还能冻结一些细微的线索。
结合各种迹象看来,凶手经过深思熟虑,这才动手杀掉李权文,并在三天后锁定抛尸地点,于凌晨期间抱着尸体上车,匆匆忙忙来到殡仪馆外,趁着四周了无人烟,背着尸体钻进树林,走向林外那片草地。
凶手背着笨重的尸体,慢吞吞的进入草地,很快却又走不动了,不得不拖着尸体上前。
草地中央有片积水地,周边的土质并不坚硬,凶手拖着尸体上前,留下几个不大明显的鞋印,一眼就能看出是男人的鞋印。
这名男性凶手相当狡猾,把尸体拖进茂密的草丛,随后处理干净惨白的尸体,这才趁着夜色掩映离开。
尸体没有离开,躺在草丛里面,既然已被警方发现,肯定就会查出真相。
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警方看过许多监控录像,总算发现李权文遇害前的身影,顺藤摸瓜找到他在本市的住所,现在已对周边的市民走访摸排,相信很快会有全新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