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非要提起这件事情?”晾衣竿特别着急,不知是在担心什么。
韩玉儿直勾勾盯住我,闷闷不乐的问道:“你怀疑我在捣乱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严肃认真的说道:“我会屡次提起这件事情,因为是想听到真实的回答,在此我先表明一下立场,我从来没有怀疑小玉儿。”
“那你怀疑谁在捣乱?”韩玉儿松了口气,准备寻根究底。
“我不知道谁在捣乱,反正是个活人捣乱,并且听过你的谎话。”
韩玉儿滴溜溜转动着眼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将矛头指向晾衣竿:“这件事情很不寻常,有人利用我的谎话捣乱,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记得晾衣竿亲口说过,他和韩玉儿讨论过此事,当时得出巧合的结论。
或许出于我的逼迫,抑或不再粗心大意,韩玉儿总算明白事态严重,决定弄清晾衣竿的想法。
“能让谎话变成现实,肯定需要很大能力,娟姐似乎具有这种能力,但是没有明确的动机。怡萱好像是有动机,目的是让我们长点记性,往后别找美女唱歌,可是没有那种能力。”
晾衣竿真的太过狡猾,竟然引用我说过的话,确实让我哭笑不得。
既然晾衣竿想耍嘴皮子,那么我就不能打退堂鼓,还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晾衣竿哥哥确实厉害,居然会有这种想法,简直让人刮目相看。”
晾衣竿咧嘴一笑,很有深意的说道:“我的心里特别清楚,这种想法比较偏激,你要嘲笑尽管嘲笑。”
好个可恶的晾衣竿,还在引用我说的话,看来真要抬杠到底。
我没办法坚持下去,只好举起双手投降,接着打听韩玉儿的心声:“小玉儿,你怀疑过身边的朋友吗?”
我所说的身边的朋友,是指听过两场噩梦的朋友,排除我这名当事人以外,还有杜怡萱和曾咏。
韩玉儿看了看晾衣竿,毫不隐瞒的说道:“我们讨论过这件事情,当时认为是种巧合,今天听到你的提醒,觉得好像不是巧合,但我没有怀疑的对象,反正觉得大家都有嫌疑。”
“你是一个诚实的人,更是值得交往的朋友。”
听到我由衷的表扬,韩玉儿腼腆一笑,坐在原位不再说话。
“果哥啊!今天你是怎么了?为什么提起这些事情?”晾衣竿皱着双眉,准备打听我的心声。
我狠狠搓了搓脸庞,闷闷不乐的说道:“想到这些离奇的事情,我的心里很不平衡,所以才会神神叨叨的。对了,还有一件事情问你,当你接连收到威胁短信,应该认识到有些蹊跷,为什么不敢接受现实?”
“结合实际情况分析,无论任何人收到威胁短信,恐怕都会往好处去想,不会想到被鬼缠住了。”
这话倒是一点不假,的确没有人会作茧自缚,不过现实残酷无情,根本不能从容逃避。
“听到你的真实想法,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当你收到威胁短信的时候,意识到自己被鬼缠住了。”
“昨天晚上我想清楚了,无论对方是人是鬼,我都不能坐以待毙。”
“所以你先打听案情,然后就要投入行动。”
“你要亲自调查凶杀案?”韩玉儿大吃一惊,不敢相信亲耳所闻。
晾衣竿点了点头,无可奈何的说道:“如果我不尽快找出凶手,可能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你已发现我的尸体,就不应该袖手旁观,最好替我找出凶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晾衣竿收到的短信,对方的意思非常明确,免不了让人暗自担忧。
“查案不是想象中简单,单独一人不会成功的,或许还会碰到各种危险。”韩玉儿逮住晾衣竿的手臂,生怕他会弄巧成拙。
“小玉儿,你想太多了,晾衣竿不是普通人,并不担心各种危险,相信他能找出凶手的。”
晾衣竿嗯了一声,顷刻之间反应过来,有些惊讶的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不够明显吗?对于你的特殊能力,就连萧警官都刮目相看,相信你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受过特殊训练的高人。”
“受过特殊训练!”捕捉到敏感的字眼,韩玉儿忍不住念叨一句。
“对呀!既有超越普通法医的眼力,又有超越普通刑警的调查能力,难道不是受过特殊训练吗?”
“你是警察!”韩玉儿挺身而起,傻乎乎盯住晾衣竿。
晾衣竿平静的笑了笑,十分从容的说道:“对呀!我是一名警察,隶属永福殡仪馆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