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两人神不守舍,我下意识咳嗽两声,提出一个重要问题:“萧警官帮忙调查号码的事,现在有没有明确结果?”
“表姐认真调查过了,证明那个号码不存在。”韩玉儿的情绪很低落,算是受到严重影响。
晾衣竿叹了口气,挨着韩玉儿坐下,一时不再张嘴说话。
我很不情愿站起身来,拍了拍晾衣竿的肩膀,示意他别灰心丧气,叫上杜怡萱走出房门。
好个死去的李权文,先是骗走平安扣,然后归还平安扣,等到晾衣竿放松警惕,居然发来威胁短信,要求他替自己抓住凶手。
由于各种局限的缘故,晾衣竿无法抓住狡猾的凶手,迫使李权文又打来威胁电话,威胁晾衣竿尽快投入行动,否则会有无法预料的后果。
晾衣竿会发生意外吗?
吉人自有天相!
我望着天上的星子,不信晾衣竿会有意外,随后缓步跨进房门,准备想个办法帮助朋友。
我还没有想出办法,再次听到不好的消息。
翌日上午快下班的时候,晾衣竿偷偷钻进化妆室,沉默不语坐在办公桌前。
“干嘛闷闷不乐的?”我清理干净化妆工具,慢吞吞的靠近晾衣竿。
晾衣竿轻轻揉着太阳穴,好像感到非常头痛:“刚才我又接到威胁电话,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办?”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故意压低说话音量:“说一说详细情况。”
“和昨天的情况一模一样,对方仅仅只是警告两句,然后急急忙忙挂断电话。当时我很不甘心,连忙按下那个号码,提示音却说该号码不存在。”晾衣竿的情绪有点紧张,整张脸庞浮现无奈的表情。
碰到离奇的怪事,不管多么聪明的人,恐怕都会感到无奈。
“之前你说得一点不错,无论对方是人是鬼,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晾衣竿挺身而起,一把逮住我的双手,十分激动的问道:“你愿意帮我调查凶杀案?”
“调查一宗凶杀案,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不仅需要大量人力资源,而且需要各种设备资源。与其于亲自参与调查,从而浪费大量时间,还不如打听所有案情,然后做出针对性分析,可能还有意外收获。”
只要联手韩玉儿缠住萧贞,让她尽可能的透露案情,应该算不上一件难事。一旦掌握所有案情,再经我们详细分析,或许就有突破性进展,从而抓住狡猾的凶手。
晾衣竿目不转睛盯住我,貌似把我当成怪物一样,大约维持几十秒钟,忽然却是咧嘴一笑:“你个臭小子的确聪明,看来应该叫你李警官。”
“别,别,别。”我连续摇晃着手掌,顷刻之间有种感觉,似乎叫喊某人警官,完全就是一种讽刺。
晾衣竿深深吸入一口气,斩钉截铁的说道:“等会儿吃过午饭,我让小玉儿打个电话,竭尽全力缠住钟警官,尽量让她说出所有案情。”
这次晾衣竿不再犹豫,午饭过后拉住韩玉儿,叫她给萧贞打了电话,尽管听到所有案情,但是结果差强人意。
案情还是毫无进度,没有锁定狡猾的凶手。
至于倒霉的晾衣竿,傍晚再次接到威胁电话,对方还是简短交待两句,叮嘱他尽快抓住凶手,否则祸事很快就会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