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回答,更是心中的想法。
秦淮河和周健全哈哈大笑,随后你一句我一句调侃着,取笑我有非分之想,想和曾咏搞姐弟恋,不过需要注意一下,她不喜欢愣头青年,只是喜欢沧桑的男人。
曾咏喜欢沧桑的男人?
我知道两人是开玩笑,同时又在暗示重要情况,指定曾咏和蔡玉元走得很近。
见我闷闷不乐的样子,秦淮河拍了拍我的肩膀,郑重其事交待两句。
曾咏是个好女人,从来没有引发桃色事件,虽然每天早晨会去监控室,主要是向蔡玉元了解工作。
对于秦淮河的说法,周健全倒是认同的,顺便开口加上一句:光凭曾咏丰满的身体,老男人都是吃不消的,你倒可以尝试一下。
秦淮河表面老实,私底下却很坏;周健全表面很坏,私底下却很老实。
两人的性格和行为,简直相差太大了,的确让人无法理解。
面对两个老家伙,我不打算委曲求全,大大咧咧嘲笑他们几句,表示马上就去勾搭曾咏。
其实我们三人特别清楚,无论怎么议论女同事,各自只是当成玩笑而已,由始至终不会当真的。
想起两人的玩笑话,这次我再也不敢马虎,意识到曾咏每天会去监控室,断定她和蔡玉元走得最近。
难道仅仅只是工作需要?
怀揣一个费解的问题,我若有所思回到宿舍,静静坐在明亮的窗下,等待杜怡萱带来好消息。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杜怡萱气喘吁吁进入房间,端起我的杯子喝了几口水:“你了解到什么情况?”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打算隐瞒实情:“咏姐和蔡队长走得最近,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线索。”
“咏姐每天会去监控室了解工作,肯定就和蔡队长走得很近,对此并不足以说明问题。”
“我觉得会有这种可能,他们故意借用工作之便,私下酝酿害人的计划。”
杜怡萱送出一巴掌,轻轻打在我的胸口,凶巴巴的叫嚷着:“千万不要冤枉好人!”
“好吧!当我没有说过这事,说一说你打听的情况。”
“针对殡仪馆的同事而言,排除正常工作需要以外,咏姐和两个人走得最近:第一个人是我,第二个人是你。”
“你打听的什么情况?”听到荒唐的说话,我真是哭笑不得。
杜怡萱弯腰坐在床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没去打听情况,因为实在很难开口。”
想要杜怡萱调查曾咏,严格上说来算是为难她了,毕竟两人是以姐妹相称,确实让她很难开口的。
“我的心里一清二楚,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不过请你真诚的告诉我,娟姐会不会是坏人?”
听到严肃而又沉重的问题,杜怡萱平静的笑了笑:“你觉得她是坏人,我就觉得她是坏人。”
“别把责任推在我身上!”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