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万般无奈,明哥跳下车子,这才发现手腕脱臼,鼻梁也被撞伤,鲜血沿着嘴角流下,早已打湿洁白的衣领。
考虑到这是一起交通事故,明哥简单处理一下血迹,掏出手机拨通交警的电话,随后就被送到市区某家医院。
原本只是一件寻常的事故,然而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却又透出很不寻常的气息。
得知明哥发生车祸,他的老婆赶到医院,处理好相关事情以后,静悄悄陪伴他的身边,不知不觉睡着了。
大概就在午夜时分,明哥的老婆醒了过来,发现手里握住一张纸条,仅仅写着几个大字:这是晾衣竿害你的。
老公发生车祸那时,记得像是避开小女孩,不是避开一根晾衣竿。
明哥的老婆倒是不傻,察觉事情有点奇怪,赶紧叫醒病**的老公,递出那张不大寻常的纸条。
明哥见到纸条过后,整整一夜不能合眼,静下心来思考很多事情,觉得不能疏忽大意,今天给曾咏打了电话。
曾咏去医院看过明哥,见他没有什么大问题,也就放下一颗悬空的心,可是见到那张纸条,反而又是提心吊胆。
这是一张寻常的纸条,上面出现的几个大字,不是用手写出来的,是用机器打印出来的。
“你们怎么看待这件事情?”杜怡萱的话声落下,曾咏忍不住发言了。
“这件事情和晾衣竿毫无关系,因为明哥发生车祸这个时段,我一直和他待在303号房。”韩玉儿比较慌张,首先证明晾衣竿的清白。
这一时刻我有深深的感触,有个喜欢自己的人待在身边,的确是件非常幸福的事儿,姑且不说能不能证明问题,至少也有一种暖心的感觉。
“陈果,说说你的看法。”见我若有所思坐在原位,曾咏开始点名提问了。
“之所以明哥发生车祸,主要是他自己不够小心,和晾衣竿没有任何关系。至于那张奇怪的纸条,正是有人陷害晾衣竿。”我没有思考太多,一口气说出心中所想。
曾咏没有盲目表态,目光转向晾衣竿脸上:“你觉得呢?”
晾衣竿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无奈的笑了笑:“那张纸条你带来没有?”
“无论这件事情怎么定性,那张纸条都是有利证据,我不敢要求明哥交出来。”曾咏迅速掏出手机,调出照片示意我们观看。
这是一张寻常的照片,照片的内容是张纸条,上面出现几个清晰的大字,正是机器打印出来的大字。
这是晾衣竿害你的。
想一想明哥制造的车祸,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根本就和晾衣竿无关,主要还是有人挑拨离间。
等到大家看过照片,曾咏收回精致的手机,直勾勾盯住晾衣竿:“今天见到明哥的时候,明显他有责怪你的意思。”
“我借过明哥的车子,并且弄得脏兮兮的,虽然事后清理干净,但是过了不久出现毛病,他会怪我合情合理。”晾衣竿的智商不是吹牛的,很快就已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我轻轻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说道:“假如没有收到那张纸条,明哥绝对不会责怪你。”
“到底谁给明哥送去的纸条?”尽管杜怡萱没说谁对谁错,但她绝对相信晾衣竿的。
晾衣竿想都没想,冷冷的吐出六个字:“殡仪馆的同事!”
按照我的真实想法,听到晾衣竿说同事捣乱,三个女性朋友应该惊讶,实则没人露出惊讶表情,表明她们心里清楚,送出纸条那个混蛋,正是殡仪馆里某个同事。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大家都有相同的看法,屡次三番捣乱的家伙,绝对不是死去的李权文,而是一个居心不良的活人。
这个混蛋知道许多事情,于是利用李权文的死,接二连三威胁晾衣竿,暂时还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是肯定别有所图。
幕后黑手又行动了!
我在心里骂了这个混蛋祖上三代,脸上的表情却没丝毫变化:“娟姐,这个混蛋暗中搞鬼,是不是应该调查一下。”
曾咏沉重的点了点头,很负责任的交待两句:“我知道你们比较担心,可是不能急于求成;我会尽快去见龙馆长,让他调查殡仪馆的同事。”
“除了调查殡仪馆的同事,在座的每人都要提高警惕,最好别让那个混蛋乘虚而入。”晾衣竿皱起浓密的眉头,再次提醒大家注意安全。
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还不找出凶手,你的朋友就会遭殃。
明哥称不上晾衣竿的朋友,不过两人之前有点矛盾,于是该死的混蛋抓住机会,制造一次经不起考验的陷害,主要目的正是陷害晾衣竿。
想象中的幕后黑手,看来没有善罢甘休,多次威胁晾衣竿过后,见他还是按兵不动,忍不住又要搞鬼了。
利用一场车祸陷害晾衣竿,幕后黑手貌似经过精心策划,实际上只是抓住机会而已,主要是让晾衣竿心里明白,他已碰到强大的对手。
好个猖狂的幕后黑手,不仅挫伤晾衣竿的锐气,而且还给我们敲响警钟,潜伏的危险已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