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咏这一觉睡得很香,转醒过后已是上午九点,发现手里有张纸条,上面写着八个大字:这是晾衣竿害你的。
正如明哥收到的纸条一样,上面出现的八个大字,不是用手写出来的,而是机器打印出来的。
分明就是有鬼推我,居然冤枉晾衣竿。
到底是谁送来的纸条?
曾咏忽然翻身坐起,询问病房里面其他人,是否见到有人靠近她。
几位病患家属一致说道,自从龙少辰离开以后,从来没人靠近曾咏身边。
没人靠近我的身边,手里偏偏多出一张纸条,看来这件事情不容忽视。
曾咏做了一次深呼吸,觉得脑子昏沉沉的,也就不再胡思乱想。
“当你进入昏迷状态?是谁把你送去医院的?”等到曾咏的话声落下,晾衣竿提出一个疑点。
“是我邻居拨通医院的电话,随后又给龙馆长打了电话。”
“你当时提着一包零食,并且随身携带一个钱包,这些东西丢失没有?”晾衣竿真是考虑周到,这种事情都会注意。
“医护人员捡到这些东西,而且带到医院保管起来,出院的时候还给我了。”
晾衣竿点头一笑,提出合理的要求:“我能看一看那张纸条吗?”
曾咏拿起茶几上的钱包,掏出一张纸条递向前方。
这是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出现八个大字:这是晾衣竿害你的。
这是**裸的冤枉,冤枉晾衣竿加害朋友。
晾衣竿无奈的笑了笑,缓慢放下手中的纸条:“我收到第一张纸条的时候,各种情形表明对方是人;你和明哥收到纸条的时候,各种情形表明对方是鬼。”
杜怡萱冷冷的哼了一声,眼里散发阵阵凶光:“这个混蛋到底要做什么?”
没人回答杜怡萱的话,因为大家并不清楚,可恨的混蛋要做什么。
正如晾衣竿所言,他收到第一张纸条,具体内容是被威胁;明哥收到第二张纸条,详细内容却是栽脏陷害;曾咏收到第三张纸条,内容和第二张纸条相同。
从纸条的表达形式看来,绝对出自一人之手,分析三人碰到的事情,既像冤头鬼所为,又像某个活人所为,一时之间无法断定,简直让人苦不堪言。
考虑到曾咏精神较差,我们不再问东问西,将她扶进明亮的卧室,重新回到客厅坐下。
既然杜娟受伤了,我们就该照顾她。
经过简短的商量,我和杜怡萱决定留下,暂时照顾受伤的曾咏。
晾衣竿决定返回殡仪馆,奇怪的是要我送他下楼,原来这个家伙别有用心,说是看看事发地点的情况。
曾咏是在三楼摔倒的,脑袋受伤流了很多血,虽然地面被人处理过,但是明显还有淡淡血迹。
曾咏真的没有撒谎,她也受到晾衣竿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