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远处的警车以前,即便岳永伦脚上受伤,也是丝毫没有消停,由始至终都在挣扎,希望挣脱警员的束缚。
你能挣脱警员的双手,同样不能挣脱手铐。
萧贞苦笑着摇了摇头,凶巴巴叮嘱岳永伦两句,押着他走向远处的警车。
来到庄严的公安局,先给岳永伦处理一下脚伤,然后把他带到审讯室,让他坐在老虎凳上。
认识到大势已去,岳永伦逐渐安静下来,怯生生面向三名警员,认真交待犯下的错误。
那是一个寻常的夜晚,岳永伦处理好冻库的工作,坐在一家快餐店吃了晚饭,以步行的方式回到家里。
由于白天太过忙碌,岳永伦感到十分疲倦,无精打采躺在沙发上面,恨不能马上进入梦乡。
正当岳永伦快要入睡,听到卧室传出一声清响,顿时睁开疲倦的双眼。
老婆上午开车回娘家,决不可能下午回来,况且经过楼下的时候,没有见到自家的轿车,但是房里传来一声清响,显然有人碰到壁柜上的花瓶。
难道儿子回家了?
这个小子在念高中,今天又是星期三,应该不会回家的。
可能小偷进来了吧!
岳永伦揉了揉双眼,第一时间打起精神,故意叫喊老婆两声,说要出去买点东西,二十分钟就会回家,抓住门后一根钢管,关掉电灯跨出家门。
家里肯定有个小偷,老子不会放过他的。
岳永伦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任凭小偷胡作非为,于是背靠墙壁静静站着,没有弄亮楼道的声控灯,以免小偷发现外面有人。
岳永伦的做法很聪明,称得上是守株待兔,就看那只兔子的悟性了。
站在岳永伦的角度猜测,那只兔子的悟性不高,不用多久就会掉入陷阱。
正如岳永伦的猜测相同,大约过了三四分钟,旁边的房门缓慢打开,一条人影投入视线。
“去死吧!”
岳永伦的吼声出口,举起钢管打了下去,就在声控灯亮起的刹那,钢管打在小偷的头上,激起鲜血四处飞溅。
强壮的小偷惨叫一声,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岳永伦很快回过神来,生怕失手打死小偷,赶紧试探对方的鼻息,发现只是进入昏迷状态,慌慌张张将他拖进门里。
不足半个钟头,小偷就已睁开眼睛,发现手脚都被绑牢,个人证件又被拿走,知道遇到厉害的角色,哭丧着脸请求网开一面。
“你叫陈志向,不是本地人。”岳永伦凶狠踢出一脚,顿时将小偷踢翻在地。
小偷狼狈的躺在地上,还在请求岳永伦开恩:“我叫陈志向,的确不是本地人,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瞧你这点出息,还他妈叫志向。”
小偷跪在地上,诚恳作出道歉:“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放你走了怎么保证我的安全?还是把你交给警方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