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人没有露出马脚,那就找出他害人的证据。”想起那些痛心的事件,我觉得不能再让对方胡来,应该尽快让他受到法律制裁。
“这个家伙做事特别谨慎,怎能找出他害人的证据?”韩玉儿变得比较担心,生怕忙碌过后毫无收获。
想一想狡猾的幕后黑手,肯定潜伏殡仪馆里很久了,由始至终都在制造怪事,从来没有留下蛛丝马迹,证明他是非常谨慎。
面临谨慎的对手,想要找出犯罪证据,恐怕不是想象中容易,仅仅只靠我们的能力,很有可能一无所获。
晾衣竿并不担心这个问题,只是担心尚不确定的事情:“暂时不要考虑找出证据,还是确认对方的身份要紧。”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坐在原位不再说话,像在猜测对方的身份。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晾衣竿弄出一点响声,故意吸引我们的目光:“果哥,请你实话实说,你觉得这人是谁?”
好个狡猾的家伙,居然懂得捷足先登,准备打听我的心声。
既然大家站在同一阵线,那就毫无必要顾虑重重,应该做到团结一致。
想到这个简单的道理,我就不再拖泥带水,随口说出对方的身份:“这人是蔡队长!”
“怎么会是他呢?”韩玉儿的反应较大,看来是有不同的想法。
晾衣竿淡淡一笑:“你认为是谁?”
韩玉儿盯住房门,静静观察十多秒钟,没有发现丝毫响动,还是压低说话音量:“我认为是娟姐!”
“为什么怀疑她?”
“在这永福殡仪馆里,除了龙馆长权力最大,紧随其后就是娟姐。分析当初那些事件,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绝对是个手握权力的人;龙馆长的权力最大,但不至于加害自己,当然排除他的嫌疑;娟姐迫害殡仪馆的员工,正是损害殡仪馆的利益,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拿了别人的好处。”
“分析那些可怕的事件,不仅需要手握权力,而且还要较大的能力,娟姐没有这种能力。”晾衣竿指出一个矛盾点。
韩玉儿点头一笑,继续说出心中所想:“娟姐是个女人,确实没有这种能力,不过可以请人帮忙。”
“你觉得她有同伙?”
“不止一人!”韩玉儿的回答很干脆,明显早就有此想法。
“哪些人是她的同伙?”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点明关键问题。
“现在谁是她的同伙,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就是,她有一个同伙死了。这人是个小保安,姓名叫做陈伟,在他遇害那个夜晚,还有同伙待在现场。”
韩玉儿的推测十分到位,我已有点相信她了:“按照你的话分析,在这永福殡仪馆里,应该有个犯罪团队,娟姐就是他们的首领,带领他们制造事端,从而获取更多好处。”
“娟姐是不是首领,对此我是不敢肯定,不过我敢肯定的是,至少她是核心人物。”
韩玉儿在大家心目中,是个老实含蓄的女孩儿,通过最近一段时间接触,让我深刻的认识到,原来老实的女孩儿很聪明,分析事情恰到好处。
我拍了拍手掌,顺势竖起拇指:“小玉儿厉害!”
韩玉儿甜美一笑,刚要准备客套两句,不料晾衣竿抢先说道:“你会怀疑娟姐,恐怕有两个原因:一是她要求你装死人,从而给你带来许多麻烦;二是受到萧警官的影响,情不自禁怀疑她了。”
韩玉儿并不反对,重重的点了点头。
“冯大警官,你有什么想法?”我抓住时机询问晾衣竿,免得他将矛头指向我。
晾衣竿懂得团结就是力量,自然不会说些见外话:“经过屡次三番的分析,我认为蔡队长是幕后黑手,主导着一切事件的发展。”
“同感!”我附和一句,算是表明立场。
“为什么怀疑蔡队长?”当前轮到韩玉儿提问了,可知她很在乎这些事情。
“想要制造那些事件,既要较大的权力,又要较大的能力,蔡队长具备一切条件,免不了会被别人怀疑。”
晾衣竿的意思很明显,在这偌大的殡仪馆里,除了龙少辰和曾咏以外,蔡玉元的权力最大,不仅掌握着保安团队,而且掌控着安防设备,加上陈伟死时又在现场,当然成为被怀疑的对象。
“蔡队长这样做有什么目的?”韩玉儿依然不死心,不信蔡玉元是个坏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仔细想一想那些事情,绝大部分和我们息息相关,不过每件事情和蔡队长有关。”我平静的说了两句,心里却是很不平静。
“这话什么意思?”
“小玉儿,请你认真思考一下,当初发生的每件事情,是不是牵涉到监控录像?”
韩玉儿皱起两条眉头,聚精会神思考片刻,最后认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的说法:“你有什么打算?”
“调查蔡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