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认真仔细看一看娟姐,像不像在吊唁厅见到那个女人?”我不再拐弯抹角,干脆利落杀入主题。
杜怡萱揉了揉眼睛,凝眸看向曾咏的时候,脸上浮现困惑神色:“我在吊唁厅见到的女人,是和娟姐有几分相似。”
“你终于记起来了。”
“我……你……这话什么意思?”杜怡萱大吃一惊,说话变得吞吞吐吐。
我拍了拍杜怡萱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过激动:“实话告诉你吧!你在吊唁厅见到的女人,正是和你朝夕相处的娟姐。”
“不可能!我见到那个女人,相貌和娟姐有些相似,然而绝对不是娟姐。”杜怡萱挺身而起,突然更加激动。
我拉着杜怡萱坐下,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没有开玩笑,同样没有骗你。”
“你……”杜怡萱还想说点什么,看见大家相继点头,两条秀眉拧成一团。
望着暗自苦恼的朋友,曾咏轻轻叹了口气:“怡萱,实话告诉你,你在吊唁厅见到的人是我。”
“怎么可能呢?”杜怡萱十分着急,只差没有流下眼泪。
曾咏安慰杜怡萱两句,详细说出吊唁厅的情况。
听到准确无误的事件,杜怡萱傻乎乎盯着地面:“难道我的眼睛出了问题?”
“不是你的眼睛有问题,而是你的脑子受伤了,继而造成暂时性失忆,目前为止还没完全康复。”晾衣竿的语气很沉重,是怕杜怡萱以为他开玩笑。
杜怡萱双手按住头顶,决不逃避残酷的现实:“我知道脑子受伤了,不过医生说是康复了。”
“如果你真的康复了,就不应该把娟姐当成陌生人,更不应该把我们当成陌生人。”韩玉儿实在忍无可忍,只好透露杜怡萱的反常举止。
杜怡萱又是一惊,忍不住喃喃自语:“我把你们当成陌生人!”
韩玉儿并不着急,异常冷静的问道:“刚才你去便利店了吧!”
杜怡萱点了点头,决不隐瞒个人行踪:“我去买了一瓶饮料,接着回到吊唁厅。”
“你在门口见过谁?”韩玉儿继续问道,已经介入重要话题。
韩玉儿想都不想,非常干脆作出回答:“我走出殡仪馆的时候,见到两个陌生人,他们似乎认识我,但我并不认识他们。”
“你说的两个陌生人,是不是两个男人?”我故意误导杜怡萱,主要是在试探她。
杜怡萱摇晃着脑袋,斩钉截铁的说道:“不是两是男人,而是一男一女,并且年龄不大。”
“我和晾衣竿的年龄当然不大!”
“真是你们?”由于杜怡萱异常激动,说话的音量提高几分。
看见大家表情严肃,杜怡萱心里清楚,在座的人没开玩笑,接着变得愁眉苦脸。
我搂住杜怡萱的肩膀,发自肺腑关心两句:“你用不着太过担心,只是暂时性失忆而已,去医院治疗一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杜怡萱垂下脑袋,像在回忆午后的情况,可能没有记起三个朋友,闷闷不乐的说道:“我会去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