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轻轻叹息一声,有种爱莫能助的样子:“实话告诉你们,虽然现在医术比较发达,但是对于这个脸盲症,暂时没有奏效的治疗方法。”
“你说什么?”阿姨不是没有听清楚,而是觉得不可思议。
面对惊讶的患者家属,医生无奈的笑了笑,一时不知说点什么。
能够查出真实病症,反而不能针对性治疗,原则上说来真的很难接受,不过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确实没有转圜的余地。
“难道我会一辈子摊上这种怪病?”杜怡萱的神情很黯淡,像是恨透不幸的命运。
静下心来想一想,稍不留心患上脸盲症,的确是种痛苦的遭遇,每天面对熟悉的人,偏偏无法辨别对方的脸庞,还把对方当成一个陌生人,心里的滋味肯定不好受的。
好个可恶的幕后黑手,偷偷钻进杜怡萱家里,趁她睡着以后画出鬼脸,对她造成严重的伤害。
这个可恶的幕后黑手,无论如何都要揪他出来,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我情不自禁握紧拳头,已对幕后黑手恨之入骨,如果现在他就在我面前,可能真会一刀杀掉他。
“杜怡萱,其实你不用担心,脸盲症如同颈椎病一样,即便不用药物治疗,只要平时多加保护,也有可能完全康复。”
听到医生说的话,杜怡萱半信半疑:“你在安慰我吧!”
“绝对不是安慰你,而是实话实说。”医生的表情很严肃,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
“注意保护脑袋,千万别再受伤。”
杜怡萱点了点头,忽然皱起两条眉头:“既然我已患上脸盲症,往后看见熟悉的人,就有可能不认识,那个时候怎么办呢?”
“不幸患上脸盲症,又想记住身边的人,总体说来非常困难,在此只能给你两个建议:一是记住对方的生活细节,二是记住对方的声音。”
“可以说得具体一点吗?”阿姨对杜怡萱的关心,自然不能用言语表达。
“所谓生活细节,是指对方的言行举止,以及对方的穿着打扮;至于对方的声音,应该很好理解吧!”
杜怡萱滴溜溜转动眼珠,说出一句合乎逻辑的话:“如果我不认识对方,还能辨别对方的声音吗?”
医生迟疑一下,难为情的说道:“这……这的确很难,不过值得尝试一下。”
对于这种怪异的病症,看来医生都没任何办法,或许杜怡萱要吃苦了。
想到杜怡萱把父母当成陌生人,我的心里觉得特别难受,遗憾的是没有应对的办法。
“谢谢你的建议!”杜怡萱叹了口气,若有所思站起身来,自顾自地走向门口。
我们连忙追上前去,看见杜怡萱情绪低落,相继送出由衷的安慰,慢吞吞的走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