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种情况……哎!别说那些古怪的事情,还是说一说怡萱的遭遇。”徐子甲总是喜欢故弄玄虚,许多时候说到关键问题,却又刻意吊人胃口。
我想打听徐子甲说的事情,考虑到杜怡萱的心情,自然不会扯开话题,认真说出她的遭遇。
得知杜怡萱的亲身经历,徐子甲许久没有说话,静静坐在沙发上面,像在思考重要事情。
“可以帮一帮怡萱吗?”足足过了两三分钟,徐子甲还不打算说话,我再也沉不住气了。
徐子甲叹了口气,神色显得比较黯淡:“我也希望帮助怡萱,可惜真的束手无策。”
“既然你懂神奇的秘术,按理应该会有办法。”我的心里特别焦急,捕捉到一丝不祥气息。
徐子甲目不转睛盯住我,犀利的眼神像在说话,说我是个没脑子的家伙。
假如是在平常时候,接触到可怕的眼神,肯定我会垂下脑袋,这次为了杜怡萱,我倒是豁出去了:“干嘛这样盯着我?有话你就说出来!”
徐子甲苦苦一笑,一本正经的说道:“生病和撞邪是两码事,怡萱现在是生病,不是想象中的撞邪,那就应该去医院治疗。”
“虽然现在医术很发达,但是不能治疗脸盲症。”
“医生都没办法吗?”徐子甲睁大眼睛,显然觉得不可思议。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一时不知说点什么。
徐子甲深吸一口气,背着双手来回踱步,同时又在自言自语:“一不小心撞到脑子,从而形成脸盲症,关于治疗偏方……”
徐子甲不走动还好,一旦在这堂屋走动,促使气氛更加紧张。
我们四人睁大眼睛,始终望着跟前的老头,但愿他能想出一个办法。
原本我们满腔希望,希望徐子甲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奏效的偏方,结果倒是不尽人意。
“哎!对于这个脸盲症,我是真的毫无办法。”徐子甲在门口停下脚步,好像不敢面对杜怡萱。
“如果真没办法,那就不能勉强。看来我是命中注定,注定了会遭此一劫。”杜怡萱的话声很低沉,代表着她绝望的内心。
理性的设想一下,徐子甲算是一个高人,假如他都没有任何办法,恐怕真的没有奏效的偏方。
“哦!对了,我家有本旧书,好像记载着一些偏方,我明天找出来看一下,然后会给怡萱明确答复。”徐子甲突然转过身来,貌似发现新大陆一样。
我挺身而起,决不拖泥带水:“不要等到明天再找,我们现在帮你找。”
徐子甲瞪着眼睛,没好气的吼道:“这书放在哪里都不清楚,胡乱寻找就是浪费时间。”
徐子甲家是栋小楼,楼上楼下房间较多,要在这些地方寻找一本旧书,算不上是大海捞针,必定也会用些时间。
杜怡萱拉着我的手臂,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现在时间不早了,先让徐大爷休息。”
“这还差不多!你们尽管放心,我会找到这本书,认真看一看上面的内容,不过你们别抱太大希望。”
杜怡萱点头一笑,连续说了几声谢谢,随同我们走出小楼。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话倒是一点不假。
第二天下午,杜怡萱接到蔡玉元的电话,得知书上没有治疗脸盲症的偏方,又将情况转告每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