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冤枉我啊!我可没喝花酒的条件,我昨晚去老乡厂里了,和他两口子一起喝的酒。”
曾咏试探性的问道:“守家具厂那个老乡吗?”
蔡玉元挠了挠头顶,不好意思的说道:“对呀!我老乡昨天生日,弄了几道家乡菜,叫我过去喝几杯,一不小心喝醉了。”
蔡玉元称得上是老员工,已到殡仪馆工作几个年头,据说正是这位老乡介绍他来的,对于小道消息大家早就听说,没有值得猜疑的地方。
“你和老乡是在厂里喝的酒吗?”
“原本我老乡说去下馆子,但是他的老婆心疼钱,所以买菜回厂自己炒的。为什么问起这件事情?难道我喝醉过后惹出祸事?”蔡玉元察觉情况不妙,开始变得担忧起来。
“你没有惹上祸事,而是制造一件怪事,喝酒以前制造的怪事。”
“我在喝酒以前制造了怪事?”蔡玉元轻轻拍着脑门,似乎喝酒太多还没清醒,却又必须回忆昨晚的情况。
曾咏故意咳嗽两声,郑重其事的问道:“你去老乡那间厂里,必须经过阴森森的巷子,难道没有见到诡异的事情?”
蔡玉元摇晃着脑袋,忽然又是如梦初醒,说话的音量提高几分:“昨晚我去老乡厂里,走进阴森森的巷子不久,察觉背后有人跟踪,幸运的是没有伤害我。”
“然后呢?”认识到说出关键问题,曾咏打起十二分精神。
我们四人坐在旁边,同样打起十二分精神,期待着蔡玉元的解释。
我的心里很不平静,隐约有种不祥预感,断定蔡玉元会隐瞒真相,并将麻烦抛给跟踪他的人。
蔡玉元盯住窗户外面,若有所思的说道:“发现背后有人跟踪,我加快脚步往前走去,靠近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居然见到两个傻瓜在亲热。”
杜怡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看见韩玉儿脸色发红,刻不容缓捂住嘴巴。
听到清脆的笑声,蔡玉元看向这边,目光落在韩玉儿脸上:“小玉儿!不会是你和别人亲热吧?”
韩玉儿干笑两声,理直气壮的说道:“你看见是我吗?”
蔡玉元摇了摇手掌,不尴不尬的说道:“我是开玩笑的!怎么可能是你呢?”
曾咏敲了敲桌面,提醒我们不要跑题:“不要东拉西扯,说一说重要事情。蔡队长,实话告诉你,跟踪你的那个人,一直走在你的后面,大概相隔二十米距离,不料就在十字路口前方,发现你突然消失了。”
“我突然消失了!”蔡玉元张开嘴巴,简直不信亲耳所闻。
“是的!你突然消失了,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又在消失的地方出现,朝着十字路口走去,碰到两个亲热的年轻人。”曾咏再次声明详细过程,以免蔡玉元装聋作哑。
“这不可能!”由于紧张的原因,蔡玉元挺身而起,满脸挂着惊讶表情。
曾咏目不转睛盯住蔡玉元,过了一会儿开口说道:“那个跟踪你的人,以及两个亲热的人,可以证明此事为真。”
好个狡猾的曾咏,居然使用阴险的方法,像要逼迫蔡玉元承认。
蔡玉元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偏头打量着我们四人,冷冰冰的问了一句:“是谁跟踪我?”
“先不管是谁跟踪你,为什么你会突然消失?”曾咏的语气很生硬,好像是在审问嫌疑犯。
聚精会神观察我们片刻,没有发现任何蹊跷,蔡玉元变得垂头丧气:“我拍着胸脯保证,自从昨天晚上进入巷子,始终一步一步往前走去,绝对不可能突然消失。哦!不对哟!你们怀疑我是鬼吗?”
我们没有贸然说话,有意无意看向蔡玉元,都在分析他的言行举止。
蔡玉元说过的话,的确没有半点漏洞,至于他的一举一动,同样没有任何问题。
既然蔡玉元是个活人,为什么会瞬间消失?
面对揪心的问题,我觉得非常痛苦:“蔡队长不可能是鬼,或许是有非凡的本领。”
“小陈,你别冤枉好人,否则我会倒霉的。”
曾咏冷冷的哼一声,拿出二把手的气势:“蔡队长,劝你控制一下情绪,我们是在讨论你的事情,最好不要针对任何人。”
“你们不是讨论事情,分明怀疑我是鬼。鬼怕什么东西?拿来让我试试!”蔡玉元感到万般无奈,只好采取极端的方法,证明自己是被冤枉。
曾咏叹了口气,神情十分严肃:“蔡队长,请你冷静一点,其实你的心里清楚,殡仪馆发生这么多怪事,每个人都会疑神疑鬼,你会被人怀疑完全正常,借此机会证明一下自己,才是最有利的证据。”
“我愿意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