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晾衣竿嗯了一声,静静等待萧贞发言。
“殡仪馆发生那么多怪事,警方断定是内部人员所为,你们肯定怀疑过某些同事,我想听一听真实的想法。”
“我怀疑过蔡队长。”每次听到关键问题,晾衣竿不是故意逃避,就把烫手山芋扔给我,今天倒是出现反常举止,主动说出怀疑的人。
萧贞点头一笑,凝眸向我看来,等待我的回答。
“我也怀疑蔡队长。”
“你们两人怀疑蔡队长,应该不是空穴来风,说一说各自的想法,最好拿出有利证据。”萧贞作为一名刑警,能把证据放在首要位置,完全是种正确的指导。
晾衣竿清理一下嗓门儿,郑重其事的说道:“暂时不说其它怪事,只说陈伟被打人死一案,当时蔡队长在案发现场,事后又被死去的陈伟缠住,建立在厉鬼报仇的基础上,他有无法推脱的责任。排除鬼怪这些事情,只是蔡玉元的特殊身份,同样让人深表怀疑,他是德高望重的保安队长,主宰着殡仪馆的安全工作,如果没和陈伟狼狈为奸,相信许多尸体不会受到伤害。”
许多尸体的内脏被盗,绝对不是一人所为,相信陈伟还有同伙,很有可能是蔡玉元。陈伟暴露身份过后,蔡玉元又充当着刽子手,除掉这个倒霉的挡箭牌。
萧贞喝了一口奶茶,提出针对性的问道:“陈果,你有什么看法?”
“晾衣竿说得很对,我同意他的推测,除此以外还有一点。殡仪馆发生的事件,按理说都被拍摄下来,但我怀疑某些监控录像是假的。想要制造虚假的监控录像,除了蔡队长一人可以做到,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做到,因为别人没有那种权力,处理监控录像的权力。”
“仅仅只是推测而已,并不足以让人信服。”萧贞突然冒出一句,仿佛泼出一盆冷水。
我和晾衣竿深深相信,蔡玉元具有重大嫌疑,不过淋到这盆冷水,狂热的内心降了温度。
我们两人的确是在推测,从来没有确凿的证据。
晾衣竿并不轻易言败,干笑两声认真说道:“如果我们可以找到证据,蔡队长早被你们抓走了。根据我再三推测,不是一个人制造那些事件,而是有个分工细致的秘密组织,蔡队长只是这个组织中一员。”
萧贞抚摸着下巴,思考片刻说道:“接二连三制造各种怪事,秘密组织又有什么目的?”
晾衣竿的眼睛骨碌一转,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前我有一种想法,认为正是同行竞争,采用了不正当的手段,但从最近一段时间看来,不是想象中的恶性竞争,而是有着天大的阴谋。我和果哥只是普通人,没有能力弄清前因后果,所以警方需要全力以赴。”
好个聪明的晾衣竿,三言两语说出厉害关系,还给萧贞施加了压力。
萧贞用吸管搅动奶茶,漫不经心的说道:“虽然是天马行空的想象,但是说得很有道理,值得警方认真思考。”
“萧警官,别再隐瞒我们,以你们警方的能力,恐怕早就有了这种想法,所以始终没有放弃调查。”晾衣竿咧嘴一笑,准备引出萧贞的话。
萧贞愣了一下,接着莞尔一笑:“警方没有空闲胡思乱想,只想尽快找出捣乱的家伙,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总之揭开真相就算完成任务。”
“你们觉得谁的嫌疑更大?”既然话都说到这种份上,我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打听萧贞的想法。
萧贞低头咬住吸管,下意识的转动着眼球,看见周边没有闲杂人员,压低话声说出心中所想:“自从林勇遇害过后,警方一直都在暗中调查,先后怀疑过很多人,却又排除他们的嫌疑,直到最近一段时间,警方锁定两名嫌疑人,除了蔡玉元就是曾咏。”
“为什么警方总要怀疑娟姐?”我的语气十分缓和,绝对没有抵触情绪。
其实在我深心里面,同样也在怀疑曾咏,只是觉得她的嫌疑不大。
“偌大一家殡仪馆,要在里面胡作非为,肯定需要绝对的权力,曾咏具有这种权力,可惜没有相应的能力,所以需要找个同伙。蔡玉元是个老头,看上去弱不禁风,但在某种权力之下,可以展现这种能力。”
“结合各种情形分析,正是两个混蛋联手,利用自以为是的家伙,完成超乎想象的事件。”晾衣竿有所感悟,刻不容缓补充两句。
“大致情形就是这样,遗憾的是他们相当聪明,由始至终没有露出马脚。证据啊证据!假如没有证据,也就没有犯罪。”萧贞的表情很严肃,忍不住有感而发。
不要说是警方查案,只是人们之间的猜疑,也要拿出确凿的证据,否则就是栽脏陷害。
证据的确重要啊!
我狠狠揉了揉额头,抛开那些该死的证据,开口打听警方的计划:“往后警方会怎么做?”
“面对狡猾的罪犯,警方还能怎么做,只能继续调查下去,直到找出证据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