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人埋怨古板的法律,其实这也属于情理之中,毕竟有些家伙行为奇怪,从不透露个人行踪,害得亲朋好友费尽心血,同样害得警方立案调查,最终却又横空出现。
晾衣竿轻咳两声,沉重的补充两句:“根据国家法律规定,公民下落不明达到二年,亲朋好友早已申请此人失踪,并向基层人民法院提出,附带公安机关的书面证明,相关部门才会宣告失踪。假如是向警方提出失踪,需要四十八小时不见当事人,还要具备可能失踪的条件。”
“这是什么鬼法律?”阿姨再也承受不住打击,搂住老杜的手臂哭了起来。
老杜叹息一声,搂住阿姨的肩膀,接二连三安慰着她。
“怡萱是个懂事的孩子,绝对分得清事态轻重,不会害得我们瞎操心,之所以迟迟没有回家,必定碰到意外情况。”阿姨脸上挂着泪痕,认为杜怡萱出事了。
我依然携带侥幸心理,迅速拨通杜怡萱的电话,还是不能听到熟悉的声音。
受到阿姨的影响,韩玉儿同样泪眼朦胧,不由自主询问一句:“你们觉得怡萱会不会出事?”
我和晾衣竿没有回答,实际上不知如何回答,或者没有回答的勇气。
通过实际情况判断,杜怡萱很有可能出事了,因为她从来不会延误回家,更不会忽视亲朋的电话。
发现事态正在恶化,我再也沉不住气了,走到门口拨通萧贞的手机,厚着脸皮请她寻找杜怡萱。
萧贞感到特别为难,原本还想推三阻四,察觉我已真的生气,说是马上查看交通监控,等会儿给我明确答复。
我重新返回房间坐下,面对哭哭啼啼的阿姨,听她时不时的念叨两句。
怀揣沉重的心情,煎熬的度过二十分钟,萧贞总算打来电话,我先按下接听键,然后按下免提键,以便大家了解情况。
萧贞郑重的告诉我们,七点十三分的时候,杜怡萱开着轿车,经过殡仪馆外的公路,沿着正常的路线开向市区。
七点二十分的时候,杜怡萱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并在前方几十米停车,下车以后朝着旁边走去。
那边是片小小的广场,广场尽头有间公厕,从杜怡萱用的时间分析,她是过去上了厕所,然后不慌不忙钻进车里,发动车子开向市区。
就从这一时刻开始,杜怡萱的车子不再出现,仿佛开进另外一个空间。
正是从这个位置开始,直到抵达杜怡萱家里,许多地方安装着监控摄像机,可惜没有见到眼熟的车子。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等我挂断电话以后,韩玉儿抛出一个问题。
这种事情的确不大常见,但对殡仪馆的员工而言,尤其我们几人而言,自然算不上稀奇。
“正如阿姨猜测那样,或许怡萱被人绑架了,不过大家不要着急,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晾衣竿的语气很平缓,完全没有担心的样子。
阿姨挺身而起,说话音量提高几分:“既然被人绑架了,肯定会有危险的。”
晾衣竿摇晃着手掌,若有所思解释着:“绑架犯的主要目的,正是绑架别人勒索钱财,通常不会伤害被绑架的人。”
“万一情况有变呢?”阿姨急得团团乱转,显然已经手足无措。
我给老杜递个眼色,一本正经的说道:“阿姨,你们先回去,隔上一段时间,给怡萱打个电话,如果收到好消息,那就相互转告一下。”
阿姨再次流下眼泪,在老杜的搀扶下,慢腾腾的走出房门。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着急根本没用的,只有耐心等待下去,希望怡萱自己回家。
怡萱会自己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