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是穿着白色袜子,不料左脚的袜子变成红色,或多或少令人惊异。
我的心里涌来不祥预感,赶紧弯腰提起裤管,看见小腿上面遍布蚂蟥,手臂爬满鸡皮疙瘩。
为了个人的安全着想,即便面临恶心的家伙,我也不会轻易退缩,鼓足勇气拍打左腿。
“右脚也在流血!”
趁我拍打左腿的时候,杜怡萱检查我的右腿,提起裤管见到几条蚂蟥,毫不迟疑伸出援手。
我也不幸受到攻击,大家引起高度重视,纷纷查看各自的双脚。
伴随一片惊呼传开,我们四个倒霉的家伙,每人腿上都有蚂蟥,只是数量多少而已。
碧绿的草地沸腾起来,我们四人提起裤管,狠狠拍打各自的双脚,希望清除讨厌的蚂蟥。
杜怡萱穿着一条牛仔裤,同样没有逃过草丛中的危险,腿上爬满密密麻麻的蚂蟥,当前正在肆意的吸吮鲜血,已将白皙的小腿染成鲜红。
杜怡萱是个活泼的女孩,见到鲜血淋淋的双腿,顿时吓得哇哇大叫。
经过转瞬之间的折腾,晾衣竿清除腿上的蚂蟥,只有我和杜怡萱比较倒霉,依然在和嗜血成性的家伙搏斗。
这些蚂蟥异常奇怪,贴上皮肤竟然毫无感觉,即便是在贪婪的吸吮鲜血,还是不能察觉任何异样,只是隐约觉得有点发痒。
这些蚂蟥吸入鲜血,明显又会吐出鲜血,然后继续吸吮鲜血,接着吐出大量鲜血,弄得腿上鲜血淋淋。
难怪有人会被蚂蟥害死,按照这些魔鬼的贪婪心理,只要浑身上下爬满蚂蟥,恐怕独自一人很难应负,最终只有失血过多而死。
“滚回草丛!”
我扯下一条蠕动的蚂蟥,凶狠扔进草丛里面,刚要放下膝盖上的裤管,察觉眼前有条绿影腾起,不由自主摸向脸庞。
右手摸到温润的嘴唇,突然有种滑溜溜的感觉,却是一条蚂蟥蠕动着身子,径直爬向我的鼻孔。
我曾看过恐怖的报道,说是某人体内有条寄生虫,医生揪出虫子的时候,他已丧失所有营养,身体变得枯瘦如柴。
我不想成为一具干尸,不得不掐住滑溜溜的蚂蟥,可是这条蚂蟥特别顽固,依然爬向我的鼻孔,决定钻进我的体内。
我在情急时分思绪纷飞,忽然想到驱赶蚂蟥的办法,抬起左手捏住两个鼻孔,抬起右手打向嘴巴,周围的肌肉发生震动,总算震落异想天开的家伙。
我被一条可恨的蚂蟥纠缠,肯定不能顾及其余地方,又有几条蚂蟥跳上双脚,再次让我忙得不可开交。
大家已经暂离危险,只有我还手忙脚乱,两个朋友跑了过来,刻不容缓伸出援手。
“不要傻乎乎站在这里,快去那边的大石上面。”韩玉儿看了看周围,发现远处堆积几块大石,赶紧说出避险的方法。
大家不再浪费时间,争先恐后跑向几块大石,因为触动地上的绿草,促使恶心的蚂蟥爬上双脚。
一片惊呼传向四面八方,死气沉沉的洞穴无比嘈杂,算是打破空前的安宁。
韩玉儿站在石头上面,早已成为惊弓之鸟,想要用手拍打双腿,又怕碰到滑溜溜的蚂蟥,只好咬紧牙关剧烈跳动,希望能够化险为夷。
杜怡萱和晾衣竿坐在大石上面,貌似可怕的疯子一样,凶狠拍打各自的双腿,逐渐清除蠕动的蚂蟥。
看着狼狈不堪的朋友,我的心里相当着急,刚要准备出手帮忙,发现又有蚂蟥爬上双腿,只好站在石头上面再做清理。
迎着惶惑不安的内心,我很快清理干净双腿,又帮三个朋友清除蚂蟥。
或许杜怡萱动作偏慢,腿上贴着许多蚂蟥,这些柔软的家伙蠕动着,吸入鲜血又吐出鲜血,致使白皙的腿上一片血红。
我见杜怡萱十分害怕,抬起巴掌打向她的双腿,逐渐震落大量蚂蟥。
那些落在草里的蚂蟥,缓慢弓着柔软的身体,首尾忽然同时发力,好像弹簧高高腾起,想要飞落大石上面。
有些蚂蟥真的贴在大石边缘,自顾自地做尺蠖式移行,努力寻找含血的目标。
见到这些顽强的家伙,我们不约而同挤在一起,有意要和它们保持距离。
当我拍落最后一条蚂蟥,突如其来的危险画上句号,大家相互依偎坐石头上面,张开嘴巴喘着粗气。
“这里究竟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致命的蚂蟥?”韩玉儿强制冷静下来,连续抛出两个问题。
“地下陵墓!”晾衣竿淡淡回答一句,当前还是心有余悸。
“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免得受到蚂蟥攻击。”我瞟了石头后面一眼,见到地面没有小草,示意大家从那里离开。
三个朋友点了点头,检查一下各自的双脚,没有见到恶心的蚂蟥,小心翼翼跳下石头,沿着空地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