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衣竿手扶下巴走向旁边,望着棺椁轻声说道:“桑丘小姐!到底你玩什么把戏?”
杜怡萱的听力较好,又在反对晾衣竿的话:“不是桑丘小姐玩把戏,而是她的父亲玩把戏。”
“如果要说有人玩把戏,同样不是桑将军,而是背后那个巫师。”
“古代的巫师真厉害,在这墓室耍点手段,竟能让人产生幻觉。”韩玉儿皱着眉头,算得上是有感而发。
我们出现相同的幻觉,看见四具干尸爬出石棺,然而回到现实当中,却没见到任何尸体。
尸体去了哪里?
这是一个费解的问题,更是至关重要的问题,冥冥中决定着大家的生死,即便绞尽脑汁思考很久,却也无法看透玄机。
“棺内分明没有尸体,幻觉当中却有尸体,简直让人捉摸不透。”杜怡萱用手捂住脸庞,说出大家的心声。
“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况,刚好印证恐怖的预言。”晾衣竿的情绪很低落,但没忽略重要事情。
台边留下的预言指出,两千年后某一天,会有四人闯入墓室,成为桑丘的陪葬品。
两千年时间匆匆过去,我们四人进入墓室,面对四口空的石棺,恰好印证千古预言。
我们四人的命运,两千年前已被注定,想来真是天方夜谭,可是之前的所见所闻,绝对不是天方夜谭,而是残酷无情的现实。
我们正是桑丘的陪葬品,将会死在阴森的墓室里面,或许还会不知不觉进入石棺。
“难道我们真会死吗?”杜怡萱的身体摇晃两下,稍不留心滑倒在地,确实受到沉重的打击。
“如果我不小心死了,父母一定会伤心。”韩玉儿的身体轻微颤抖,承受能力正在大幅度下降。
人们有种心理作用,知道自己患上绝症,都是无法接受沉痛的打击,虽然我们没患绝症,但和绝症相差无几,或多或少就会害怕。
大家缄默时分,晾衣竿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们不一定是陪葬品!”
“什么意思?”杜怡萱处于绝望边缘,不能理解话中的含意。
“我们闯进墓室以前,早有盗墓贼进来过了,如果他们刚好四个人,证明他们才是陪葬品。”我的说法像是贪生怕死,但是没有睁眼说瞎话。
眼看大家情绪好转,杜怡萱却又张嘴捣乱:“假如他们不是四个人呢?”
墓室进入死静,静得只有心跳声。
我们傻乎乎站在原地,既不说话又不乱动,显然心里十分害怕。
墓室早就已被关闭,可能里面空气不足,几盏壁灯忽明忽暗,周围的气氛更加阴森。
在这扑闪的光线中,隐约响起一个笑声,仿佛一个少女的笑声,像从棺椁位置传出。
我们不约而同看向棺椁,没有见到任何异常迹象,同样不敢掉以轻心。
“这间墓室太恐怖了,我们最好趁早离开,否则再次出现幻觉,恐怕真会丢掉性命。”韩玉儿的话声有点沙哑,心里绝对非常害怕。
我们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合上所有棺盖,相继跳下高高的石台。
恰好就在这一时刻,所有壁灯突然熄灭,四口空棺淡出视线,反而浮现内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