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某些工作人员,其实只有三个人而已,分别是龙少辰,蔡玉元,曾咏。
三人不是想象中简单,而是秘密组织的成员,操控着殡仪馆的日常工作,背地里干些害人的事情。
自从两年以前,殡仪馆连续发生命案,却又无法抓住凶手,警方就已引起重视,后来通过暗中调查,锁定三人具有重大嫌疑,可惜始终找不到有利证据。
我来到殡仪馆以后,离奇的事件接连发生,而且还有同事遇害,警方再次参与调查,断定那些案件很不单纯,渐渐锁定一个秘密组织。
这是一个奇怪的组织,研究别人对恐惧的承受能力,具有什么重要意义并不清楚,但是这种行为令人痛恨,同样构成不容疏忽的犯罪事实。
掌握秘密组织的犯罪动机,警方没有轻举妄动,一直装作若无其事,每当得知殡仪馆发生凶案,只是以查案缉凶为首要任务,主要目的正是掩人耳目,以便时机成熟抓住所有罪犯。
大概半个月以前,警方发现一个秘密,殡仪馆地下像有犯罪基地,除了住着许多涉案人员,还有许多非常重要的证据,于是计划着展开行动。
时间来到前天下午,萧贞找到韩玉儿,说出警方的重大计划,叫她帮忙铲除坏人。
想到含冤而死的同事,想到百思不解的怪事,韩玉儿当即同意警方的请求,并在昨天下午撒了谎话,说是做了离奇的噩梦,要找徐子甲解释一下。
徐子甲这个糟老头,同样不是想象中的好人,而是秘密组织的成员,故意认识殡仪馆的员工,既是装神弄鬼又是散播谣言,是和龙少辰等人里应外合。
我们来到徐子甲家以前,警方不仅将他抓走了,并且弄成小偷行窃的假象。
我们引起高度重视,继而发现一条通道,顺理成章走了进去,乃至进入地下陵墓。
说起这座地下陵墓,还是秘密组织建造的,正是为了演练恐怖的事件,是要吓唬被测试的对象。
一旦我们进入地下陵墓,必定碰到各种各样的危险,不过为了顾全大局,萧贞只好让我们冒险。
我们四人是被测试的对象,进入地下陵墓不会引起怀疑,顶多算是误打误撞而已,目的是让基地的成员关注,把心思放在我们身上。
通过我们的遭遇判断,基地的成员特别担心,生怕我们活着离开,于是制造各种怪事,想让我们死在地下。
趁着基地成员专注于工作,本市警方发起全面攻击,包围殡仪馆的同一时刻,从另外的入口闯进基地,很快抓住大量涉案人员。
“娟姐不会做这种事情,肯定是被别人利用了。”杜怡萱没有担心其它事情,而是在为曾咏打抱不平。
曾咏对待工作一丝不苟,对待同事特有爱心,说她是秘密组织的成员,恐怕没有人会相信的,但我心里相信一点,警方绝对不会弄错的,更不至于冤枉一个好人。
萧贞握住杜怡萱的手掌,说出一句公道话:“怡萱,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实就是活生生的现实,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
杜怡萱叹息一声,情不自禁皱起眉头:“那么……抓住娟姐了吗?”
“警方包围殡仪馆的时候,曾咏和蔡玉元都在里面,轻而易举就抓住他们了;至于狡猾的龙少辰,是在基地抓住的。”萧贞的表情很平静,相信抓捕过程十分顺利。
我故意咳嗽两声,抛出心中的疑问:“既然殡仪馆是龙少辰的,为什么他会做出这些事情?”
萧贞点头一笑,毫不隐瞒的说道:“表面上殡仪馆是龙少辰的,实际上是秘密组织出资创办的。”
“他们全是秘密组织的成员,创办殡仪馆的主要目的,正是为了进行恐怖的实验。”晾衣竿简明扼要补充两句,算是说清楚厉害关系。
根据晾衣竿的话不难看出,秘密组织成立在先,从而招募许多成员,自然包括曾咏等人。
为了进行恐怖的实验,即便没有创办殡仪馆,也会创办其它企业,然后迫害里面的员工;曾咏三人管理殡仪馆,肩负的使命也就不言而喻。
“人们做事都有某些目的,测试别人对恐惧的承受能力,秘密组织又有什么目的?”韩玉儿觉得不可思议,提出一个关键问题。
晾衣竿手抚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这是一个离奇的现象,某些所谓的科学家,吃饱了饭没事做,总会搞出一些明堂,比如研究人性,研究别人的梦境,正是希望获取成果,从而实现商业利益。”
萧贞点了点头,马上投出支持票:“赢警官说得没错,测试别人对恐惧的承受能力,秘密组织是想获取商业利益,只是警方掌握的线索有限,暂时无法弄清具体情况。”
“我们失业了吧!”杜怡萱的思维转变太快,突然想到殡仪馆被查封,算得上是丢掉工作了。
“失业总比死掉好吧!只要我们有能力,不怕找不到好工作。”韩玉儿并不担心失业,像对往后的生活充满希望。
我皱起两条浓眉,十分严肃的问道:“当初发生那些怪事,秘密组织怎么做到的?”
“对于当初发生的事情,我也感到迷惑不解,相信你们心里更不好受,不如现在就去看看资料。”
可以弄清费解的怪事,我们的情绪特别激动,刻不容缓站起身来,随同萧贞走出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