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浑身酸软的苏晚就靠在椅子上,不想再动弹,也明显一副不想搭理齐瑾南的模样。
齐瑾南依旧什么也没说,这件事情他说不了,也没法说。
他接了个电话,是林特助打过来的,“齐总,人已经送上了飞机。”
“派几个人过去盯着,确保人回到学校。”
“好的齐总。”
齐瑾南正要把电话挂断,那边林特助又犹犹豫豫地说:“齐总,齐小姐让我送句话给您。”
听筒内没了说话声,只剩男人的呼吸声。
林特助知道,齐瑾南这是等他开口。
想了下,林特助还是说了:“齐小姐说,如果没她助攻,齐总您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没等齐瑾南反应过来,林特助迅速讲电话挂断,生怕他回过神来。
齐瑾南听着“嘟嘟”的声音,半响,唇角勾起,“小屁孩……”
转过身,却发现苏晚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这一觉苏晚睡得并不安稳。
齐瑾南将她抱回房间,被苏晚抱住了手臂,死活不让他离开。
齐瑾南只好坐到床边陪她,男人俯下身,苏晚眼角那淡淡的疤痕映入眼帘,粗粝的指腹抚上去,这凸起的一小块就好像在他心里也突起了一块,异常的不舒服。
这疤痕到底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又是为什么留下的,苏晚……
我等着你心甘情愿亲口告诉我。
见她渐渐平复下来,齐瑾南慢慢抽回手臂要走,苏晚察觉到,猛地收紧自己的手臂,不让他走。
接下来,苏晚又是哭又是笑,时不时还闹几下,闹到了最后只剩下哭,还有那一遍又一遍的“对不起”。
这将近一个小时里,齐瑾南静静地看着她闹,等她闹完了,就把人塞回被子里去。
许是折腾得太厉害了,没过多久苏晚就烧了起来,齐瑾南不得已,将人带去了第一医院。
周遭满是消毒水的味道,苏晚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消毒水的味道太过明显,也太过熟悉,以至于苏晚闻一闻就知道了这里是哪里。
苏晚眨眨眼睛,然后坐起来,清醒了,在家里折腾齐瑾南的情景瞬间从脑子里提取了出来。
苏晚的脸烫了下,觉得太不好意思了,齐瑾南是她什么人?能跟他抱怨他跟一个女人吃饭吗?自己不过是他随手挑出来的一个挡箭牌而已!
果然生气的时候最矫情了!
如今看着空****的病房,苏晚心里异常的失落,说不上是为什么,就是觉得安静得可怕。
被人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振动起来,应该是齐瑾南带过来的。
苏晚探过身去,将手机拿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喂?”
那边明显因为她干哑的声音愣了下。
“你好,请问是苏小姐吗?”
苏晚见床头柜上有一杯水,毫不客气地喝下,感觉喉咙没那样难说才回答:“是我,请问你是?”
“是这样的,我是齐总的律师,姓韩,王总试图侵犯你的事情,齐总委托我做您的代理律师,齐总说要对王总进行控诉,我提前告诉你一声。”
苏晚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证据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