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每每出现的缘故吗?
不知道是谁握住了她的胳膊,将苏晚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带着她往什么地方走,她不知道,只清楚不断有人撞她。
……
齐瑾南并没有顾及车上有女人,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后,夹着烟的手放出了车门外。
他坐在路虎揽胜里,眯眼看着靳东蜇将苏晚带出来,带进靳东蜇的座驾世爵。
副驾驶座上的贾锶涵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神情,她白着脸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发现好多处都打结了,索性只关注起自己的脸来。
起码在这个时候,她脸上的妆是不能花的。
可是经过刚才那一遭,怎么可能不花。
“瑾南,你有水吗?”她小心地问。
齐瑾南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贾锶涵接过,又抽了几张纸,幸亏她今日出门出得急,随意化了点妆,这会儿用水就能擦干净。
擦好脸,贾锶涵的心缓缓平静了下来,看向齐瑾南,主动提起这件事,“瑾南,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齐瑾南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怎么说?”
贾锶涵是喜欢烟草味的,烦恼的时候自己也会抽上一支,她对齐瑾南的举动并不反感。
“那些人口口声声说我害死他们的儿子,擅自移植心脏,我知道他们说的是谁,那场手术是突发性肾衰竭,成功率挺高的,可是主要原因在于病人大出血,血库一时间没有充足的血液。
而移植心脏的同意书,是苏晚亲自去求回来的,按理说并不会出问题……”
她顿了顿,眼神凛利,“可如今问题就出在,门口带头闹事的两人,并不是我昨天见到的病人父母。”
齐瑾南将烟碾灭,眼看着那台世爵启动了,他也踩动油门。
“你的意思是,今天是有人唱得一出戏?”
贾锶涵摇头,“我并不清楚,而事实上,昨天病人家属到底长什么样子我也不清楚,送病人进手术室的时候,我也忙得没多看。
只有出来的时候才看到这两人,至于是不是病人的父母,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出来,没有旁人帮我作证,我也只是靠猜测,后来这对夫妻晕倒,是一个自称病人姑姑的女人喊来护士送人去休息的。”
齐瑾南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一脚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贾锶涵说:“那医院这边……”
“你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贾锶涵没有再多说,她也确实累了。
另一边,世爵车内。
靳东蜇带着苏晚到后座,开车的是靳家老太太派过来的司机,说得好听点,是过来给靳东蜇当司机用。
难听点,其实就是过来给老太太探探风,靳东蜇这小子平日里做什么那么忙没找个女朋友带回去。
苏晚脸色白得厉害,这会儿坐在后座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怕是被吓得不轻。
靳东蜇瞧了瞧她,有些乐了,“这野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往日不是总会跟我呛两句的吗?”
苏晚沉默。
靳东蜇莫名其妙地更乐了,捏了把她的脸,“嘿,你这副可怜到没人要的小模样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