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也顺着于韵的视线看过去,只一眼,苏晚就觉得自己的呼吸一滞,心跳骤然加速。
男人五官立体,眉眼深邃,面容英俊,矜贵无比,长着一张看着就觉得绅士的脸,他西装革履地走到于韵身旁。
唇畔含着微微笑意,身材一如既往的高大,似水的眸子似含风情万种,就如同于韵所言,看一眼,就会深入而不能自拔。
于韵沉醉在男人的风度翩翩和英俊美颜中,“来来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好闺蜜苏晚。”
男人朝苏晚伸出手,那只手与别的男人一样宽厚,不同的是,他的手很白。
“你好,我叫江叙。”
某些东西似乎破土而出,苏晚脸色莫名惨白起来,“不、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于韵注意到她脸色难看,担忧地问:“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没事……我先回去了。”
……
苏晚回到家里,脑海里还回**着在咖啡厅内那个男人眉目含春,唇瓣微勾,一副绅士有礼的模样。
是啊,他一直都是绅士……
手机振动,苏晚心绪飘忽,在听清楚听筒那边的说话声,苏晚才回过头来。
“苏晚,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爸……你醒了?”
“闭嘴,别喊我爸,我没你这样丢人的女儿!我宁愿再也醒不过来,也不想你用这样的方法来给我做手术,苏晚,你的心是有多黑才能做出这样下流的事情!”
苏晚紧咬牙关,听着苏父在那一旁谩骂是声音,不吭声。
“苏晚,我对你失望透顶!”
这句话,让苏晚的心彻底凉了。
耳边是那些责骂的声音,一句有一句,时隔六年,依然那么清晰,那么痛彻心扉,那么让人难受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人人都来谴责她?
她只是做错一件事……她已经在负罪了,能不能……能不能给她条活路?
夜深了,苏晚没有开灯,一个人蜷缩在角落,抱着头,呜咽着,瑟瑟发抖。
手机再次振动起来,苏晚不想理,却在无意之间碰到了接通键,那边传出一道沉沉的,陌生却又熟悉的男声。
“晚晚……”
清浅的一声,苏晚终于崩溃了。
她跑到自己房间,拉开抽屉,拿出那盒未开封的氟西汀,抠出几颗直接咽下,然后瘫坐在地面,崩溃大哭。
……
程淼让那些签假字的人去了第一医院,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苏晚一个人身上。
说是她为了救治父亲招买他们演的一出戏,成功将贾锶涵洗脱,也成功……让苏晚负了全责。
一时之间,苏晚成了众矢之的。
齐跃
齐瑾南站在落地玻璃前,俯瞰整个连城,房子一座座相连,下面是密密麻麻看不清的人。
他的侧脸在天边余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不真实,侧脸线条根根冷硬无比,透出几分冷意。
靳东蜇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只穿着衬衫,一动不动地端着茶杯站着,整个人都透出几分寒意。
靳东蜇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一手撑在桌上,懒洋洋问:“喊我过来做什么?”
齐瑾南好半响才把视线从落地玻璃外的景色转移,缓缓转身,走向靳东蜇时,随手将茶杯搁下。
靳东蜇见他一点一点挽起袖口,正欲开口,男人已经走到他跟前,毫不留情一拳砸到靳东蜇脸上,直接连人带椅一同给摔下了!
靳东蜇的嘴角破了,西装扣子都崩坏了几颗,整个人都狼狈不已。
他擦了擦,淬了口血出来,“齐瑾南,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