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暮给他上好药,收拾收拾东西放回原位,靳东蜇瞥见她脚步走向门口,男人语气非常不善。
“这就走了?”
池暮看了眼自己的双手,然后耸肩,“我能做的都做了,你还想做什么?”
男人一点都不见外地指了指厨房,“我饿了,给我煮点吃的。”
池暮浓眉横竖,“凭什么?”
靳东蜇意识她看向自己的额头,“精神损失补偿,让你做点东西吃还委屈了?”
池暮憋着气,气冲冲走进厨房。
等池暮煮了一碗面条出来,客厅里已经没了靳东蜇的身影,她将碗筷放到桌面,本想就这么走人,但又觉得今晚是她的过失,待会儿面糊了的话……
最终,池暮还是上了楼,在主卧门前犹豫一会儿后,她伸手敲门,里面传来沙沙的水声。
“喂,那个谁,面煮好了,你快下去吃吧。”
里面没有人回答,池暮担心听不到,等了一会,又说:“喂,你听到没有?听不到也算了,我要走了啊!”
里面还是没有人回答,池暮耸肩,懒得再理,刚迈开脚步,房门突然被打开,池暮脚下一个踉跄直接往前栽去。
池暮皱着脸抬腿,顺着一双修长的腿往上看,事靳东蜇那张挑着眉的幸灾乐祸的模样。
靳东蜇很不要脸说:“不好意思,我穿着裤,你不能一赏风光了。”
池暮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是说她故意摔倒想从他浴巾底下偷窥吗?!
“臭流氓,不要脸!”
下了楼,男人许是真饿极了,面有些糊还能一口不落地全部吃完,偏生这男人还吃得慢条斯理的,颇有几分绅士的既视感。
但是说绅士……池暮“呵呵”冷笑,这男人根本没有。
男人优雅地擦嘴,虽然他现在这张脸看上去一点都不优雅,抬眸,瞥了眼没什么表情的池暮。
“你叫什么?”
“哦,池暮。”
靳东蜇细细回味这两个字,最后的结论是,“迟暮?这名字可不怎么好。”
“呵呵,我是不是迟到的迟。”
“哦……浴池的池?池小姐对这种事情颇有情调。”
池暮:“……”
滚吧你!
……
齐跃。
苏晚进了总裁办公室后便端端正正地站着,齐瑾南不说话,她也不做声,空气里是诡异的寂静。
哗哗哗——
纸张一页页翻开,齐瑾南一直低头看文件,没理会苏晚,俨然一副秉公办事的模样。
良久,苏晚终于按捺不住,低声说:“齐总……”
齐瑾南打断她,抬起头来,盯着苏晚几乎要垂到胸前的那颗脑袋,“辞职的理由是什么?”
“齐总,我状况不好,留在公司会影响别人,也会招来别人非议。”
“你过来之前,有人说过你半句?”
苏晚张了张嘴,回想一下,好像真的没有一个人说她一句话,也没有人再用异样的目光看她,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从前,那天将她围住的人,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