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暮非常想将手里的水瓶砸到靳东蜇那张脸上!
“靳总,我能问一句,为什么非得是我?”
靳东蜇目光有些嫌弃,“没说非得是你,只是今晚的女伴儿要长得普通些,我的秘书光环有些重。”
尼玛这张嘴真毒哑他!
池暮都感觉到脸部的肌肉在**了,“既然不是非得是我,那靳总可以找别人的。”
靳东蜇眼神更嫌弃了,“你以为长相普通的人我那么容易找?”
池暮被人插了“长相普通”的一支箭,怒火蹭蹭蹭往上涨。
是磨牙的声音,“靳总不是应该认识很多名门闺秀吗!”
“名门闺秀长得一般都是清秀以上,像你这样的,不多见。”
池暮感觉自己又中了一箭,“靳总这话是真的,但是你别说长相普通难找,满大街一抓就是一大把!奇丑无比也是有的!”
“长相普通又是背景不错的不容易找。”靳东蜇顿了顿,忽然阴阳怪气地笑笑,“虽然你只是池昌平的侄女,但……好歹也是个侄女。”
这叫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池暮一把将水瓶里的水尽数泼到了靳东蜇那张欠揍的俊脸上!
靳东蜇一把攥住池暮的手腕,另一只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冷冷笑了起来。
“敢对我动手的女人,你是第一个,动了两次手的女人,你说我要怎样惩罚你好?”
池暮面无惧色,很是淡然地说:“靳总,这里是飞机上,你能做点什么?”
“我靳东蜇做事从来就不管时间地点。”
池暮抬脚就要往男人**踢去,靳东蜇伸手挡住,捏住池暮的膝盖。
“还想踢我?”
“因为靳总非常欠揍,我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看到你断子绝孙的模样。”
靳东蜇唇角泛出森森冷意,猛地将人一拉,欺身而上,将池暮压在了身下。
池暮脸色一变,刚想挣扎,靳东蜇已经拉住她双手摁在了她的头顶。
“靳东蜇,你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靳东蜇动作缓慢的拍了拍池暮的脸蛋,“女人,有点个性是好事,但个性过了头就遭人厌烦了。”
池暮瞪他,紧咬牙关。
靳东蜇嗤笑:“别以为我对你有点兴趣你就能为所欲为,在我眼里你们女人都喜欢犯贱。”
池暮很想对这个男人的用词狠狠辩驳,可现在被人压在身下,池暮可不敢想这男人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毕竟靳东蜇这人阴晴不定的,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疯。
靳东蜇松开手,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西装,悠悠开口。
“现在,我对你不感性趣了。”
池暮连忙爬起身,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跑了。
说得好像很想他来兴趣一样,变态!
靳东蜇看着池暮头也不回的身影,食指虚空点了点她。
真是没良心的女人。
池暮去卫生间整理了下自己,没一会儿,同是空姐的陈丽莉也走进来补妆。
见到池暮,她一点都不惊讶,边补妆边问:“池暮,我看你和齐跃的靳总很谈得来啊,后来你们做什么了啊?”
池暮扫她一眼,这个女人一向妒忌心重,见到男人就想爬床。
“他跟我说,对我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