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对不起就够了,其他的,我不想听你说。”
苏晚用力,用力抵着他,不让他靠近,“你别这样,江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逼我?”
“我不逼你,那你为什么来逼我?”
“我没有。”
手掌捏住苏晚的小脸,“勾了我六年的魂儿,你还敢说没有?”
苏晚脸色微微变白,“江叙,哪怕是六年前,我也没记得我做过什么勾引你的事情,也没记得我刻意对你做过什么。”
“怎么没有?”江叙的唇慢慢向苏晚靠近,“你单单喊我的名字,都能把我叫硬了……”
就在江叙要吻上苏晚的那一瞬,苏晚猛地收手捂上江叙的唇,“江叙,这是无理取闹!你放开我!”
男人眼底是化不开的笑意,苏晚只觉手心处又湿又痒,苏晚羞红了脸,忙收回手,“江叙,你要点脸!”
“不要脸的事情还有,这就给你尝尝。”
“你别呜唔……”
江叙拉起她的手,摁在墙壁上。
陌生男人的味道闯入口腔,刺激着苏晚的神经,苏晚急得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了下去。
江叙吃痛松开嘴,桎梏手腕的力道也松了几分,苏晚趁机将他狠狠推开。
抱着自己蹲下身来,沙哑着声音低吼,“江叙!你这样做对得起于韵吗?她是你的女朋友,我什么都不是!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要侮辱她!”
江叙慢慢站直身子,“晚晚,我们只不过各取所需罢了,没有别的关系。”
“所以上床也是吗?解决你的生理需求?”
江叙脸色变了变,“晚晚,那晚喝多了,我把她当成你了。”
“你怎么不说是真的挺喜欢她的?江叙,你现在只是因为我的出现感觉不到而已,你是喜欢她的!”
江叙用舌尖抵了抵口腔侧壁,“你不信我?”
苏晚摇头,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江叙,你对我不过是得不到的执念,你要认清自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好吗?”
江叙低笑一声,走到她面前,手掌拍拍她的小脸。
“晚晚,你对我比我对我自己还了解,嗯?是或不是,你试试就知道,我对你到底是不是执念了……”
苏晚一惊,“你想做什么?”
忽然身子一轻,已被他打横抱起,重重扔到了**。
苏晚吓得脸色都白了,“江叙,你不要乱来!你这样对得起于韵吗?”
江叙边解纽扣边说:“各取所取的交易,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
男人的身体压了下来,“既然你觉得我对是因为六年的执念,那么就让我睡一次,睡过之后你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只有对你的执念!”
苏晚迅速往后退去,抄起枕头护在身后,“这里于家,江叙你别过来!”
江叙咧嘴笑了,开始解皮带,“这里是备给你的房间,晚晚,这样很刺激。”
“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
“被你放在外面养了六年,我野了不少是你的责任。”
“不要碰我!”
苏晚将枕头丢了出去。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苏晚立刻要跑过去,脚踝被男人的手掌握住,将人拉了回来。
“晚晚,这个时候,你觉得会是谁来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