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可能!”
男人轻笑出声,对上苏晚焦灼紧张的目光,“这么肯定?你已经收到了?”
苏晚立刻将视线收回,“没有,刚刚都说了没有了。”
齐瑾南唇边含着笑,也没有再逼问苏晚的意思,而是将西装塞回去,盖上盖子,然后步到了床边。
依旧紧贴门板的苏晚:“你要做什么?”
“既然不能出去,那干脆就休息。”
苏晚不相信:“你真没办法出去?”
“有办法我还需要在这躺着?”
苏晚闭嘴,不说话,定定看着他。
男人轻叹一声,“是被人从外面锁上的,这扇门外面的人不打开,里面的人是开不了的。”
苏晚还是一脸的不信。
“不然我妈需要费尽心思,把你我两个都骗进老宅的房里?”
苏晚也觉得有道理,只好找把椅子坐下来。
看了眼已经靠在**闭目养神的男人,“那现在该怎么办?”
“等。”
“真的要等到明天啊?”
“不一定,等到我妈什么时候玩够了就开门了。”
“那你觉得她什么时候能玩够?”
“老人家玩心大着,最早也得晚上。”
苏晚要抓狂了,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一双母子啊!
苏晚有一搭没一搭自己说话,起初**的男人还会应那么一两声,到了最后一点声都没有了。
苏晚看过去,男人似乎睡着了,五官比平时柔和了些,没有那么硬朗,时不时皱起的眉头也松开了。
好像是真的睡着了。
苏晚站起身,慢慢走了过去。
听到他平稳的呼吸,看着疲倦的面容,苏晚确定,这男人是真的睡着了。
鬼使神差的,苏晚居然弯下腰,仔细打量起齐瑾南来。
男人的睫毛又黑又长,在眼睛下打出一小片阴影。
深邃立体的五官变得柔和几分,让他整个人都平易近人许多,特别是那双凛冽的眼睛闭上,会让人觉得没那么大戾气,就连在商场上打磨多年的杀伐果决也被隐去了。
苏晚看着看着,不由得在脑海里描绘出这男人的相貌。
苏晚一直都觉得,齐瑾南长得是很有男人味的,五官英气,却不粗犷。
苏晚的思绪渐渐飘回到了读大学的时候。
齐瑾南比她高两届,等她熟悉了海大后,他就已经飞去哈佛读博士了。
听说他提前两年拿到海大毕业证,最后又选择在海大读了硕士。
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在海大读硕士,虽然海大有名气,但比不上哈佛和哥伦比亚这些大学。
那时候的苏晚并不认识齐瑾南,只是在海大时常有听闻过齐瑾南这个人。
以及在大一的时候,见过那么几次,其实要说认识,还是在齐瑾南回了国,在海大借钱那次。
苏晚并不知道齐瑾南的家境如何,但既然能逼得他来海大找人借钱,应该是家里出了大事,打听了下,才知道是齐跃董事长被曝出丑闻,死了也不能安宁。
齐跃股份暴跌,几乎要到破产的地步。
如果是以前的苏晚,那是真真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可是没有当年苏舜为了在七夕赶到另一个城市,为女朋友庆祝生日和过七夕却死在路上这事,苏晚或许真的会见死不救,随随便便拿点钱出来就算了。
但就是因为她当年的吝啬,在哥哥苏舜花掉自己所有的钱给女朋友江姜准备礼物,而不得不向她索要买机票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