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得什么话?我们俩加起来都是两百多岁的人了,怎么会不清楚你么年轻人忙,你已经比我们好多了,老徐年轻的时候,只顾着打拼事业,一年到头家都没回去几趟。”
徐老瞪了徐老夫人一眼,“瞎说什么呢?也不看看小叙带人来了,是说这些胡话的时候吗?”
徐老夫人这才想起来还有苏晚在,忙收起嘴:“瞧我,来来来,先喝杯水润润喉咙。”
江叙的手揽上了苏晚的肩膀,“没关系的,师父,师母,我特意带苏晚来探望你们,没别的意思,师母还和以前那样就好。”
肩膀上的手让苏晚觉得那儿发烫,令她浑身不舒服。
但碍于有长辈在,苏晚也不好直接驳了江叙的面子。
但徐家二老看自己的眼神,苏晚总觉得就像……怎么说呢,总之就是觉得自己是来见家长的。
徐老夫人还拉着自己的手说了几句话。
苏晚脑子有些乱,没有听进去,敷衍地点点头。
徐老夫人也看出了苏晚的心不在焉,便收住了话茬。
江叙和苏晚只坐了小半个小时就走了,走之前,徐老确实说了说江叙在澳洲的日子。
说他自己一个人在那边,人生地不熟,好几次都险些被黑道上的人给砍没了。
苏晚听着心惊,出去后问他:“你怎么会惹上黑道上的事情?”
江叙却是一脸的轻松,“我一个外国人想在他们本地打拼,道上的人自然会盯紧我,毕竟我没势力没背景,不找我找谁?”
“你在那边做的什么生意?”
江叙知道她想歪了,不过也没解释,毕竟也跟道上的人混过。
“晚晚,不管什么生意,总有跟他们有利益冲突的时候。”
苏晚听得心里难受,如果不是自己,他何苦要跑到澳洲去,他应该能在连城好好生活的。
手掌摁了摁苏晚的脑袋,江叙笑容和煦,“想什么呢?不要乱想,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江叙并没有说这事与她无关,哪怕只是说出来宽她心也没有。
“对不起。”
“我说了,不用道歉,我现在好好的,你这样道歉总觉得我要不行了似的。”
苏晚垂下脸,抿着唇。
男人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送你回去。”
苏晚没吭声,沉默地坐上了香槟色的世爵。
知道苏晚心里内疚,江叙坐上车后轻声说:“与其想这些,不如想想怎么补偿我这六年来得实际。”
苏晚猛地一抬头,对上江叙一双深深的眸子,她忙将视线别开。
“江叙,我给不了你什么……”
江叙轻笑一声,“能给,你能给我最需要的……”
一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覆上了苏晚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苏晚像是触电般立马缩回去。
江叙眸子沉了沉,正想找个地方停下来好好跟她说道说道。
车子后尾忽然被人撞了撞。
江叙往前冲的身体被安全带勒了回来,他眼底一抹戾色闪过。
扭头往后看去,后面一辆面包车紧跟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