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祥盯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冷笑一声,“瑾南啊,你这是伙同别人来搞你程叔叔了?”
齐瑾南淡淡扫他一眼,拉开椅子,坐在了程志祥对面的大班椅上。
他勾唇笑了笑,“叔?你确定要跟我说你是叔?”
程志祥脸色微变:“瑾南,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两家好歹多年世交了,就算做不了亲家,你也没必要连喊我一声叔叔都不肯了吧?”
齐瑾南懒懒挑眉,右腿交叠至左腿上,似笑非笑,“非要我把话都说明白么?”
程志祥似乎已经有些绝望了,齐瑾南身子微微往前,勾着唇角轻声说:“当年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不需要我重复一遍吧?”
看样子,来龙去脉齐瑾南都调查清楚了,再装下去也没有必要了!
“呵……怎么,贵人忘事么?”
程志祥面色僵了僵,最后瞪起了眼,“齐瑾南,好歹我当初并没有对你赶尽杀绝,你确定现在要把我逼到这种地步吗?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小心把自己的后路也弄没了!”
男人抬了抬下巴,悠闲地交换双腿,好似赞同地点点头,“是没赶尽杀绝,只是要了我的眼睛,齐跃股票跌停。”
顿了顿,齐瑾南又风淡云轻地说道:“还有一点,至少没让我爸死在女人的**。”
程志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看样子他是真的知道了清清楚楚了。
对的,齐跃六年前那一连环的事情发生,就是程志祥的手笔。
先是在打压齐跃的同时,制作一场绑架案,本是想在那时候要了齐瑾南的命的,但没想到齐瑾南命大,躲过了一劫。
但好歹也住院了一段时间,程志祥便利用这一段时间着重对齐跃下手。
本着齐程两家交好的关系,哪怕齐瑾南的父亲察觉到了有人在收购股份的时候,也没有怀疑到程志祥的身上。
可以说齐父对程志祥是很信任的,于是当程志祥接着约到客户来帮他挽救齐跃的局面的时候,齐父是没有多想就过去了。
当他喝了酒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媒体对着躺在**赤条条的他一阵猛拍的时候。
接下来齐跃被齐父丑闻传出的消息弄得股票暴跌,最后到达了跌停的情况,之前的项目也接连出现问题,最后齐跃负债累累,不得不面临即将宣布破产的问题。
甚至一度有齐母离婚的要求。
齐父不堪重负,最后选择了跳楼。
程志祥冷笑:“怎么,你是打算用我对付你爸那一套来对付我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什么不可以的么?没有过多的手段,对你已经很算尊重了。”
程志祥不以为然,这会儿反倒是不着急了,“瑾南啊瑾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以为你把齐跃扶起来了,我就真打算跟齐跃联姻吗?
在你命大没死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做准备以防你报复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以为我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吗?我的目标一直就没停止过。”
程志祥眼神陡然凛利起来,“我要么把齐跃毁了,要么收入囊中为我所用!”
齐瑾南不屑嗤笑一声,食指虚空点了点,“人蠢胆肥。”
“呵!你还不信了!”程志祥从手边被锁住的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摔到了齐瑾南面前。
“你尽管打开看看!”
齐瑾南扬起眉,饶有兴致地翻开文件。
程志祥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仿佛胜券在握。
齐瑾南合上文件,淡淡问:“所以呢?程总想表达什么?”
程志祥一愣,这明显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啊。
“这、这是你们程氏的东西,你就不怕我拿出来?那样的话齐跃可就保不住了!”
齐瑾南嗤笑,“你想拿你就拿吧,无所谓。”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