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不用管,到时候只管过来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语气陡然变得认真起来,“兄弟,你来真的?”
“我的语气听着像玩的?”
“那那女人是谁?”
“苏晚。”
“……不是说这女人成植物人了吗?同名同姓?”
“谁跟你说过不能醒过来的。”
那头默了好久,才软软地说:“我去齐瑾南,你也太没良心了啊,不要告诉我人家刚醒你就把人给拐去民政局了啊?”
“有何不可?”
“人姑娘同意了吗?我看你八成是撑着人家不清楚把人给拐回去的,齐瑾南啊,别说我没提醒你,这要是……”
“我提出的时候,只有一句话,她也没问过别的,一口答应的。”
“……那……那也是在人姑娘脑子还懵的时候。”
“她现在都没有对这场婚姻说过一个不字。”
“……成,你本事大你说了算。”
挂断电话,齐瑾南拇指摩挲着手机屏幕,视线不知落在了何处。
醒来后的苏晚变化实在太大了,如果不是看着她醒过来,齐瑾南也觉得现在的苏晚,不过是长得像,而不是同一个人。
如今的苏晚,让人察觉不到她做事的目的,看不透她一举一动到底是要做什么。
而且也更大胆了,什么都不怕一样,甚至做到了无视其他人的想法。
就像当时在安弯小区楼下,齐瑾南已经抱着苏晚在热吻了,她不仅没有任何含羞的情绪,反而是抱着自己回应。
按理说……苏晚不应该是这样的,就算是真的接受他了,那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放得开。
当时他没有安置好苏晚,苏晚若是要怪,齐瑾南接受,也不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可分明,他看到苏晚眼中对自己的怨恨,但她却并没有要把这份怨恨外露的意思,就好像,只是想把这份怨藏在心底而已。
既然怨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这让齐瑾南不得不想起,跳楼之前苏晚的状态。
以及一年前,齐瑾南见到慕晏时他说的话。
“齐瑾南,到了现在,我也没资格评判你跟我姐适不适合的问题,现在我只想跟你说两件事。
第一件,如果哪一天我姐醒了,你还没改变你的态度,那么请你好好对她,也别招蜂惹蝶,以前的事情你想解释也好,不解释也罢,估计她醒来都会不在乎了。但有一点你要记住,她有时候也会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其他都不在乎。
第二件,如果想跟我姐好好过下去,你就留意她的话,虽然有时候想到什么说什么,不过若是她后来仔细回想想起来了,很容易就自己拐进去出不来,
但如果你就真的只是当听听的话,你还是算了吧,就算她拐进去了她也不会说出来,等她说出来的时候,也就不需要你了,她已经彻底死心了。至于以后是怎样的,你也可以选择试试看。”
似乎苏晚真的说过很多次,她只是就事论事,实话实说之类的词,莫非那些就是她无意识说出的话?
好像确实每次的“就事论事”,都能把他给气到……
用完晚饭回来,苏晚的脚步停在了主卧前,猛然想起她好像没打算回主卧的,刚刚的事情让她也觉得有些尴尬,要是面对面了,苏晚并不清楚她该做什么。
犹豫了片刻,苏晚最终转身,走去了二楼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