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不算大,毕竟距离动工还有一段时间,最棘手的是旗下几家酒店突然被查出客户有人带毒品进住,还在房间内搜出了大量毒品,对方还一口咬定搜出来的不是他带来的。
最后警方介入调查,将旗下几家酒店都封锁了,事态变得严重起来,所以林特助才不得不打电话给齐瑾南。
偏偏遇上了齐瑾南在去靳家找苏晚的时候,林特助的电话一个都没有接。
最后不得已,才晚上开车到九州别墅,跟齐瑾南汇报情况。
谁知齐瑾南一副风淡云轻的神情,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
第二天齐跃内部就召开了会议,商讨应对方案,江氏分明是冲着齐跃来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会议足足连续开了三个小时,股东们都有些疲倦,整个会议室只剩下齐瑾南跟靳东蜇。
齐瑾南看着手头上的资料,沉默不语。
靳东蜇则是懒懒散散地靠着,见齐瑾南沉着脸,没忍住刺他两句:“啧啧啧,老齐,瞧瞧,你做出来的好事。谁忍耐没个限度?这是把人逼急的后果。”
齐瑾南睇了他一眼,然后懒得搭腔。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不是一直是保留力气跟你斗的吗?一直都是小打小闹的的程度,今儿怎么那么沉不住气把老底给弄出来了?”
齐瑾南冷漠脸:“你什么时候成话痨了?”
靳东蜇噎住:“……”
“说得好像我想跟你说话一样。”
齐瑾南冷冷反讽:“怎么,想跟我练习练习怎样话才能多起来,以至于到时候不用遇到池暮都没话说?”
靳东蜇老脸一沉,食指虚空点了点齐瑾南的方向,“这张嘴,比我有过之无不及,难得不想刺你,居然这么欠抽。”
“省点力气追女人吧。”
会议桌上的手机响起,齐瑾南扫了眼号码便拿了过来。
“喂?”
他脸色忽然变了变,“你怎么在医院?”
很快,紧绷的神情舒缓下来,齐瑾南拧起眉头:“你伤到哪没有?”
“好,你待在那别乱走,我马上过去。”
见齐瑾南丢下手头的活儿不干了,靳东蜇将人喊住:“喂,老齐,哪去?”
齐瑾南挺拔的身形顿住,“苏博良怎么到百货广场去了?”
“我怎么知道。”忽然想起什么,靳东蜇补充道:“哦,好像让他给我送份资料去了,那客户好像的确在百货广场附近。怎么了?”
“没什么。”
医院
苏晚手臂擦伤,包扎后坐在走廊长椅上,心里后怕又心惊。
那男人扑上来的时候,苏晚看着他受伤的血,第一个反应在脑海的字是“死”,死过一次的人,心态好的可能不会再怕,可若是心态不好的,对死亡就更恐惧了。
苏晚怕极了动都不敢动。
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死定了,可却听到了苏博良沙哑的声音。
“别愣着,快跑啊!”
再睁开眼的时候,苏晚清楚地看见了苏博良白着脸将那个男人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