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离开后,管治收回了先前一副纨绔子弟且话唠的模样,一张脸显得严肃又认真。
齐瑾南拧着眉头发问:“怎么样?”
管治推了推自己的金丝边框眼镜,盯着那扇门,“在平时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如果一涉及到关于你的事情……应该说是跟你有关的能威胁到她的事情,她就会变得有攻击性,言语间满满都是刺。”
齐瑾南回想到管治刚进来那会儿,苏晚还能打趣,而现在直接摔门走人。
管治继续说道:“提到贾锶涵的说话,虽然提问的是我,但她是刺你的,而到了后面我提到让她离开你的可能,她的话头直接冲向了我,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老齐,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她有个心结在你身上。”
齐瑾南抿着唇思忖着。
“今天只是试探一下,就试探出了另外的结果,你跟我提到的八年前的事情我还没从她身上挖出来,如果是真的,恐怕她的抑郁症源于两个方面,但严重的是几年前的事情,不过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后来居上的。”
“你是说她的抑郁症有可能会更严重?”
管治点头,习惯性地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就目前看来,如果不快点把她在你身上的心结打开,我可以准确的告诉你,一定会更严重。”
“还会自杀?”
“自杀那算轻的了,就怕她一时想不开,拿刀子来捅你!”管治认真地说。
“她的病很棘手?”
管治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老实说,这种病人我是不太想接手的,对于她这种攻击性,我能想象出她会在我问话的时候,不止拒绝回答了,还能分分钟呛我,你看有哪个医生原因被人像刚才那么呛的?不!她已经是人身攻击了!”
齐瑾南神情变得轻蔑起来,“做你这一行的,你不是早就料到了会有方才的局面了?病人不听话,你也见识过不少,难道还没有对付的法子了?”
管治哼了一声,“我还是用对付普通病患的那种法子,你肯?”
“只要不伤到她。”
管治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老齐,我看还是算了吧,趁早去民政局把另一个证也扯了,这种女人很危险,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趁你睡着的时候去厨房那把刀子冲你胸口就是一扎下去。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为她不知道冒这么大的风险。”
齐瑾南食指虚空点了点管治,声调凉凉的,“我若是想离,要你做什么?”
“也是哦,要是不想要,也不会等这一年多了。”
“那还废话?”
管治无奈地摊手,“我就知道劝不了你,接手这样的病人可是很麻烦的,你知道我会因此亏掉多少单子吗?”
“价格随意开。”
“OK,成交。不过你得给我一段时间,让我想想方案。”
“多久?”
“大概一周吧。”
齐瑾南不悦皱眉,“太久了。”
“不然你以为啊?她问题很大,而且还是你老婆,我敢不认真点吗?”
齐瑾南没有再搭话,管治忽然想起什么,提醒道:“你老婆在你身上的心结至少有两个,第一个,她并不信你,第二个,她没有安全感,或者说她感觉不到你给她的安全感。”
“你想说要我自己去解决这两个问题?”
“这不废话吗?难道要我替你解决?我又不是齐瑾南!”
“怎么做?”
管治眼珠子一转,贼兮兮说:“信任这个靠你自己,至于安全感嘛……这个容易,你天天晚上睡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