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既然我孙子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等下我就直接回。。。。。。”
“不行!”
郝平川没等陈志文说完立刻叫了起来:
“师父!我好不容易才见到您老人家一面,哪能就这么让您走了!”
郝平川眼珠一转:“师父,您非要走我也不拦著您!”
“但是您难得来一趟四九城,晚上我得好好陪您喝几杯!”
“我那儿藏著几瓶好酒,一直没捨得喝,今天正好孝敬您!”
陈志文吸了口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小子肚子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哪能啊!”
郝平川一脸冤枉的叫道:“就是单纯想孝敬孝敬师父!”
“您等著,我这就去拿酒!”
说罢,不等陈志文回话,一溜烟跑了出去。
出了招待所,郝平川脚步飞快,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急切。
他直奔军区通讯室,一进门就对值班的通讯兵说:
“给我接几个电话,要快!”
他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四九城卫戍区:
“老梁!是我,郝平川!”
“我找到师父了!现在就在军区招待所!”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呼,隨即是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声音。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公安部:“老赵!师父在我这。。。。。。”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郝平川几乎把他能想到的、还留在四九城或附近的师兄弟的电话打了个遍。
每通电话都只有短短几句,但每句话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四九城的各个角落激起了波澜。
。。。。。。
教育部大楼。
蔡老爷子正在办公室里审阅一份关於农村扫盲工作的报告。
他今年七十多岁了,头髮已经全白,但精神矍鑠,那双经歷过无数风雨的眼睛依然锐利。
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起,这是內部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