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病房里传来了动静,陈长川一想准是陈德康醒了,立刻推开门请陈志文等人进去。
病床上的陈德康已经半坐起来,正尝试自己端水杯。
听到动静抬头,一眼看到了门口的陈志文,整个人都愣住了。
“爷。。。。。。爷爷?”
陈德康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大伯、爹?你们怎么来了?”
陈远山和陈远河兄弟俩快步走进去,陈远河更是直接来到床边,上下打量著儿子:
“德康,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没事,爹,真没事!”
陈德康拍著胸脯,结果拍得重了,一阵咳嗽:
“咳咳。。。就是有点胸闷,养两天就好。”
“爷爷,大伯,爹,你们怎么跑四九城来了?这大老远的。。。。。。”
陈志文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陈德康的脸色,又伸手搭了搭他的脉,这才微微点头:
“脉象稳了,应该是没啥大碍!”
这话说得平淡,但陈德康听得眼圈一红。
他知道,为了他这事,三位老人肯定不知操了多少心。
“爷爷,我。。。。。。我给您添麻烦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陈志文摆摆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这时,一个中年医生带著两个护士走了进来。
看到一屋子人,医生愣了愣:“哟,这么多家属?病人需要静养。。。。。。”
“医生,我叔叔醒了,您给看看?”陈长川连忙说道。
医生点点头,走到床边开始检查。
他先是听了心肺,又检查了瞳孔和反应,最后看了看病歷,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奇怪。。。。。。恢復得也太快了。”
“昨天送来的时候,肺部还有些窒息性损伤,按理说得养十天半个月。”
“今天再看。。。。。。除了还有点虚弱,基本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