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著沈朝阳的面,没人敢把这话说出来。
沈朝阳搂著陈长川的肩膀,对那些大院子弟说道:
“都愣著干啥?叫人啊!这是我兄弟陈长川!”
一群人这才反应过来,七嘴八舌地打招呼:
“长川兄弟好!”
“恭喜开业!”
“以后多关照!”
“。。。。。。”
陈长川一一回应,不卑不亢。
沈朝阳这才指著那两大车药材道:
“长川,今天你饭店开业,哥哥我也没別的好送的。”
“你开的既然是药膳饭店,肯定得用不少药材,所以我让人收了些,都是好货,就当贺礼了!”
陈长川看著那满满两车药材,心里快速估算了一下,价值不菲。
他诚恳地说道:“沈同志。。。。。。”
“叫什么沈同志,叫哥!”
“。。。。。。沈哥,这不合適,太贵重了,我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
沈朝阳故意板起脸:“你救了我一命,这点药材算什么?”
“再说了,药材放那儿不就是给人用的吗?你这儿能用上,那就是物尽其用!”
他顿了顿,忽然嘆了口气:“就是有点遗憾,那个找你麻烦的田瑞文,竟然被抓了!”
“早知道我就不只是砸他戏园子那么简单了!”
“我原本还想多找他几次麻烦,逼著他低头,今天过来给你赔礼道歉呢!”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听在那些大院子弟耳里,却像炸雷一样。
“什么?沈朝阳砸了田瑞文的戏园子?”
“为了这小子?”
“我的天。。。。。。田瑞文在田家没出事前,跟咱们可都是平起平坐的。。。。。。”
“沈朝阳这是真把陈长川当亲兄弟护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