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位?”
“我叫陈长川,一说我的名字他就知道了!”
“请稍等!”
听筒里传来搁置的声音,然后是隱约的脚步声和开门声。
陈长川原本其实並不抱太大希望,毕竟现在时间不早了,多门很可能已经下班了。
他打这个电话,也只是碰碰运气。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这个点儿了多门竟然还在。
大约一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餵?长川同志?”
是多门的声音。
陈长川立刻说道:“多爷,是我!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你说。”
多门听到陈长川这么一说顿时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
陈长川没有废话,將今晚在轧钢厂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他重点描述了那几个老毛子专家在他威胁下,已经答应毫无保留地教授那些“北方盟友”通常严格保密的核心技术。
“他们现在很害怕!”
陈长川总结道:“害怕我把他们这件事捅上去,引发外交风波。”
“所以几乎是主动提出要『將功赎罪!”
“我打电话是想问,十三处需不需要这样的人?他们能不能做暗棋?或者有其他用处?”
电话那头的多门沉默了片刻。
陈长川能听到多门突然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长川同志!”
多门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透著明显的兴奋:
“你待在原地別走,我二十分钟。。。。。。不,最多十分钟后给你回电话!一定別走!”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