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彪形大汉掐灭菸头,看了眼钟錶:两分五十八秒。
他满意地点点头,单手拎起那个装满钞票、至少上百斤重的行李袋,轻鬆得像拎一袋水果。
而这时,银行外的街道上已经响起了警哨声。
几个穿著深蓝色警服、头戴斗帽的华人警员畏畏缩缩地出现在银行门口。
他们手里举著点三八左轮手枪——这种警用枪械在衝锋鎗面前像玩具一样可笑。
“放低武器!投降!”
一个警长大喊著,声音却抖得厉害。
彪形大汉哈哈大笑,那笑声在大堂里迴荡。
他单手举起衝锋鎗,对著门外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噠噠——!!!”
子弹打在门口的立柱上,碎石飞溅。
几个警员嚇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躲到街对面的黄包车和电线桿后面,连头都不敢露。
趁这间隙,彪形大汉拎著行李袋,大摇大摆地走出银行,转身拐进了旁边一条狭窄的小巷。
巷子深处,堆满垃圾和杂物。
彪形大汉快速走到一个废弃的木板房后,身形开始变化:
身高缩水,肩膀变窄,光头长出头髮,刀疤消失。。。。。。
几秒钟后,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穿著普通衬衫西裤、相貌平平的男人,正是分身。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套乾净的衣服换上,又將那个装满钞票的行李袋连同衝锋鎗和其他一起收进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从容地走出小巷的另一端,匯入了街上慌乱的人群。
此时,银行的警铃才后知后觉地尖啸起来。
更多的警车呼啸而至,警笛声撕碎了九龙上午的寧静。
但那个抢劫了滙丰银行的“彪形大汉”,已经人间蒸发彻底消失不见。
分身走在人群中,听著周围人的议论:
“听讲滙丰被人打劫!”
“用衝锋鎗!好猖狂!”
“差佬到依家都未捉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