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寨的拳台不是过家家,是要见血的。”
“我老豆也不会隨便让来歷不明的人上台,谁知道你是不是差佬的线人,或者仇家派来砸场子的?”
分身依旧平静:“你想怎么试?”
冯豹笑了,笑容里多了几分玩味:“简单,我手下有个拳手,打过七场,贏五场,杀过两人。”
“你要是能在他手下撑过三分钟不倒下,我就带你去见我老豆。”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拳脚无眼,要是缺胳膊断腿,甚至丟了命。。。。。。自己负责。”
分身点头:“可以。”
“好!”
冯豹一拍手,“跟我来。”
他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那群黑衣手下立刻跟上,將分身围在中间。
刀疤脸几人犹豫了一下,也远远跟在后面。
一行人穿过迷宫般的巷道,越往里走,环境越混乱,建筑也越密集。
有些地方楼与楼之间挨得如此之近,从窗口伸出手就能碰到对面窗户。
头顶上,各种违章搭建的阳台、雨棚层层叠叠,几乎遮住了天空。
空气中瀰漫著复杂的气味:鸦片烟、中药、廉价香水、汗臭、食物腐败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九龙城寨特有的气息。
走了大约十分钟,眾人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这里原本可能是个小广场,现在被改造成了露天拳场。
中央用木桩围出一个约二十平米的台子,台面是粗糙的木板,上面还残留著暗红色的污渍——不知是油漆还是乾涸的血跡。
台下摆著几十张破旧的桌椅,此刻空无一人。
四周建筑的外墙上,开著密密麻麻的窗户,有些窗户后有人影晃动。
冯豹朝一个手下示意,那人点点头,快步跑进旁边一栋三层小楼。
不多时,他带著一个人走了出来。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身高近一米八,浑身肌肉虬结,只穿了条黑色短裤。
他身上有好几处伤疤,最显眼的是左胸一道十几公分长的刀疤。
眼神凶戾,看人的时候像在打量猎物。
“他叫『疯狗!”
冯豹介绍道:“城寨外围拳手里的好手,你要能在他手下撑三分钟,我就认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