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觉得,您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手下斟酌著用词道:“他不就是个大陆来的拳手嘛,就算能打,鬼爷手下的好拳手有的是,哪个不是狠角色?”
“今晚对付和记那个泰国佬,用得著他?”
冯豹停下脚步,转头看著手下:
“你能看出来他是什么样的人?”
手下一愣。
“我看不透他!”
冯豹点燃第二支烟:“他太平静了。”
“”进来到现在,面对疯狗的试探,面对我老豆,他连眼神都没变过。”
“要么是真有底气,要么。。。。。。就是根本不在乎我们这些人!”
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不管是哪种,都值得小心,我这不是慎重,是未雨绸繆。”
手下若有所思地点头。
“再说了!”
冯豹冷笑一声:“你真以为今晚靠他打和记的拳手?”
“他不过是开胃菜,上去消耗对面的体力罢了,真正压轴的。。。。。。”
他顿了顿,说出一个名字:“是残狼!”
手下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敬畏之色:“残狼哥出手?那。。。。。。那泰国佬死定了!”
冯豹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容:“和记不老实,跛脚七一直想插一脚地下拳赛。”
“这次派个泰国拳手来,不过是试探罢了,我老豆的意思很清楚,必须打疼他,让他不敢再伸爪子。”
“那我今晚把全部身家压残狼哥贏!”手下兴奋地说道。
“隨你。”
冯豹拍了拍他肩膀:“我先走了,你盯著点。”
。。。。。。
时间在城寨永远昏暗的光线中缓慢流逝。
晚上七点半,门准时被敲响。
来的是个陌生面孔,三十来岁,面无表情的说道:
“王先生,三少让我带你去赛场。”
分身起身,跟著他走出房间。
两人没有下楼,反而朝走廊更深处走去,最后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
那人掏出一串钥匙,打开门。
里面是向下的楼梯,水泥台阶,墙壁上掛著几盏昏暗的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