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阿虎的大汉一愣,隨即看向分身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挑衅,而是一种。。。。。。
怜悯?幸灾乐祸?
“哦。。。。。。”
阿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原来是你啊!行,不打扰你。。。。。。准备后事了,哈哈哈!”
他说完转身走开,还朝其他人挤眉弄眼。
很快,房间里其他拳手看分身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样的意味,那是一种看死人一样的目光。
还有人发出了不明意味的“呵呵”笑声。
短须男人在分身旁边的椅子坐下,低声说道:
“別介意,他们没恶意。只是。。。。。。今晚你那个对手,不好打。”
分身看了他一眼。
“我叫阿昌,打过几年拳,现在主要做陪练和训练新人。”
阿昌自我介绍道:“那个泰国佬我见过他打拳,出手狠,不要命!前几个对手。。。。。。”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压低声了音:“你如果没把握,现在退赛还来得及,面子不重要,命重要。”
分身沉默了几秒,问道:“那个泰国佬,叫什么?”
“他们都叫他鱷尾。”
阿昌说道:“因为他的扫腿像鱷鱼尾巴,挨一下骨头就断。”
“他练的古泰拳,专门打关节和要害。”
正说著,房间门被推开,一个穿黑色短衫的人探头进来:
“铁拳陈,烂命全!黑鬼!大只佬!你们几个准备一下!第一场你们几个上!”
被点到名的四个人从不同角落站起来。
那个叫“铁拳陈”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右手缠著厚厚的绷带,眼神麻木;
“烂命全”则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满脸痞气,嘴里嚼著檳榔;
“黑鬼”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南洋来的;
“大只佬”则是跟刚刚挑衅分身的那个阿虎块头差不多的彪形大汉。
四人依次走出房间,门在身后关上。
几乎同时,外面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口哨声。
声音透过厚厚的墙壁和门板,依然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是几百人同时爆发出的、混合著激动与亢奋的吶喊。
分身重新闭上眼睛,但精神力如无形的触手般悄然延伸,穿透墙壁,探查著外面的一切。
擂台上,四个拳手已经两两相对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