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呢?”他问阿昌。
阿昌正在给一个新拳手缠手带,闻言抬起头道:
“阿山?下午从鬼爷那儿回来,我就没见著他,可能在自己屋里休息吧?”
冯豹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让人去了分身的住处,没人在。
又问了几个常跟分身打交道的拳手和工作人员,都说没看见。
六点半,第一场暖场赛开始,台下观眾已经坐了大半,喧囂震天。
冯豹回到了办公室,对坐在佛龕前的冯老鬼低声匯报导:
“老豆,王山不见了!”
冯老鬼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眼皮都没抬:
“什么叫不见了?”
“下午他离开您这儿后,就没人再见过他!”
冯豹压低声音:“住处是空的,拳场没来,常去的那几家茶餐厅和大排档也都问过了,都说没看见。”
冯老鬼缓缓睁开眼睛。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九龙城寨的夜晚永远灯火通明,但那些灯光在密密麻麻的违章建筑中显得破碎而昏暗。
“什么时候不见的?”冯老鬼问。
“不清楚!”
冯豹摇头道:“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是下午三点多在『陈记买烟的阿福。”
“之后。。。。。。就没人见过了。”
冯老鬼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捻著佛珠。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楼下隱约传来的吶喊声。
佛龕前的檀香静静燃烧,青烟笔直上升。
“他离开前,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冯老鬼问道。
“屋子里什么都没少!”
冯豹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没找到您给他办的那些身份证明。”
冯老鬼的手指停住了。
“他今天从我这儿走的时候。。。。。。”
冯老鬼缓缓开口道:“我给了他跛脚七的地址。”
冯豹瞳孔一缩:“您是说。。。。。。他今晚就。。。。。。”
“我原本以为,他至少会筹备几天!”
冯老鬼的声音很平静,但捻佛珠的手指速度明显快了:
“摸清和记总堂的布局,调查跛脚七的作息,找好退路。。。。。。这些都需要时间。”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