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从夺枪到抵额,流畅得像排练了千百遍。
癩强甚至来不及反应,他只感觉手腕一凉一痛,然后那把原本属於自己的枪,已经对准了自己。
冰冷的金属触感,从眉心直透后脑。
“你!!!”
他的喉咙像被掐住,再也吐不出第二个字。
赌档里一片死寂,十几个打手,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那些砍刀、铁链、钢管,此刻仿佛都成了笑话。
他们这么多人,围攻一个手无寸铁的人。
那个人在枪口下从容夺枪,反制他们的头目。
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一秒钟,形势立刻反转!
阿威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他的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分身没有看他,他只是看著癩强,枪口稳稳抵在对方眉心,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你刚才说。。。。。。”
分身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討论今晚的天气:
“这年头,得看这个?”
他把枪口往前顶了顶:“现在,它在我手里。”
癩强的额头渗出冷汗,顺著眉骨滑下,滴在枪管上。
他的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你……你敢杀我?”
他的声音沙哑乾涩:“我是潮州明的人……你杀了我,潮州帮不会放过你……”
分身看著他,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潮州明?”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
“也就是说,你今天带人来杀我,是潮州明指使的,对吗?”
癩强脸色骤变,他下意识的想到了死的不明不白的跛脚七。
分身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道:
“还是说,你是自作主张,想替疯狗昌报仇,顺便在潮州明面前邀功?”
癩强嘴唇翕动,说不出话来。
分身从他那闪烁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赌档里,死一般的寂静维持了足足十几秒。
跟著癩强一起进来的打手们脸上写满了惊惧、犹豫和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