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强还躺在那里,眼睛虽然被合上了,但那张脸依然扭曲著,仿佛死前经歷了极大的恐惧。
“先把……先把兄弟们送去治伤。”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强哥……抬到后院,等明哥发落。”
他挣扎著站起来,那只断掉的左臂已经肿得发亮,疼得他额头上冷汗直冒,但他咬著牙没有叫出声。
“今晚的事……”
他顿了顿:“谁也不准往外传!谁敢乱说话,我亲手撕了他的嘴。”
眾人纷纷点头,没人敢反驳。
他们开始艰难地爬起来,互相搀扶著,朝后门走去。
有人断了胳膊还要抬著更重的人,有人疼得几乎昏过去却只能强撑著。
整个过程充满了压抑的痛呼和偶尔的闷哼,却没有人敢大声喊叫。
因为他们都知道,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心里的恐惧更可怕。
那个人的身影……將永远刻在他们记忆里,成为一辈子的噩梦。
而此刻,他们不知道的是,赌档外几十米处的阴影里,一道身影静静地站著,將大厅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分身收回精神力,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十万悬赏?竟然又提高了一倍!
这个潮州明,还真的是不知死活!
。。。。。。
第二天清晨,九龙城寨在一片喧囂中醒来。
但今天的喧囂,却与往日不同。
首先是金运来赌档门口。
天刚蒙蒙亮,一个早起倒尿罐的老太婆第一个发现了异样!
赌档门口的石阶上,跪著一个人。
那人穿著皱巴巴的衣服,低著头,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老太婆好奇地走近了几步,看清那张脸后,手里的尿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黄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死……死人啦!”
尖叫声划破清晨的寂静。
很快,周围早起的人们纷纷围了过来,对著那具尸体指指点点:
“这不是……这不是以前在赌档看场的那个阿威吗?”
“就是他!他怎么跪在这儿?”
“死了?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