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阿威的尸体前,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淡淡开口道:“抬走吧,找个地方埋了!”
门外的人群面面相覷,几个赌档的伙计壮著胆子上前,七手八脚地把那具跪了一早上的尸体抬走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四九城。
陈长川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他翻身起床,推开窗户,深吸一口冬日清冽的空气。
今天天气不错。
早饭过后,太阳已经爬上了四合院的屋脊,把冬日的暖意洒进院子。
陈长川放下碗筷,跟家里人说了一声,便起身朝中院走去。
何雨柱家的门半掩著,里面传来一阵哎哟哎哟的痛呼声。
陈长川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何雨柱瓮声瓮气的声音:“谁呀,门没关,进来吧!”
他也没吭声,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何雨柱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拿著个煮鸡蛋在脸上滚。
那张脸比昨天更精彩了,眼眶乌青扩散成了熊猫眼,嘴角肿得像含了个馒头,额头还多了块淤青。
看到陈长川进来,何雨柱连忙放下鸡蛋,想站起来,又疼得齜牙咧嘴:
“长川,你咋来了?”
“来看看你!”
陈长川在椅子上坐下,打量著他那张五彩斑斕的脸说道:“这伤,比昨天看著更严重了。”
“嗨,没事,淤血散开了,看著嚇人,其实没那么疼了。”
何雨柱咧著嘴笑,扯到伤口又嘶了一声。
陈长川看著他这副模样,直接开门见山道:
“等下你收拾收拾,跟我去趟扶正斋。”
何雨柱一愣:“去扶正斋?干啥去?”
“去找田秀芬,把这件事讲清楚。”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隨即变得扭捏起来,眼神有些躲闪:
“哎呀,长川,要不算了吧……这事……这事都过去了……”
“过去了?”
陈长川看著他正色道:“你被打成这样,就这么算了?”
“那还能咋办?”
何雨柱苦著脸道:“人家哥哥打的,我还能打回去不成?再说……再说也是我先去招惹人家妹子的……”